无意冒犯安文教授,但是近日来网络上不断把安文教授的“活葬礼”弄得沸沸扬扬。本意不准备炒作,就想以哲人的姿态独自躺在水晶棺材里,给全世界人以生活启迪的安文教授,无可奈何地成为舆论的焦点,让安教授大有“逼良成娼”之感。于是乎,一边是大声叫喊着要用法律的武器,向几家媒体提起诉讼;一边又在自己的博客里转载“山寨版”有关自己“活葬礼”的各家媒体报道。
安文教授的“活葬礼”,使笔者首先想起的是技术师范学院的莫教授曾经光着屁股在教室里给学生上美术课。关于莫教授,笔者认识他多年,也知道莫教授早些年就有上课时渐渐脱出衣服,裸露出包括生殖器官的行径。初听说,不以为然,个性教授嘛。后来事件被媒体拿去了,各种评说,使莫教授的个性教授方法,变了滋味。再想想,莫教授年轻力壮时,浑身肌肉的刚健,令人赞叹,乃至胯下之物,亦当雄伟,无坚不摧吧。即便处于羞涩状态,也该垂地三尺,或缠腰一周。然而两鬓斑白时的莫教授,虽有异秉,总不是那般的美观,不知道前次被媒体报道时,莫教授那胯下之物,处于何种状态?若是举起的,能举多久?据学者研究,男人挺举之时,智商随即低下;即便不低下,也不稳定。不知道莫教授在那一刻,照顾的时大头还是小头?若是不举,可想而知,一个年近花甲莫教授,那物也是若残存拖把巾以条,只见皮囊。当真以丑为美?岂非扫了二八娇美之人的浪漫想象?
友人对莫教授的行为有几种猜想:其一,果然为学生长见识,而自我牺牲;其二,行为艺术一种;其三,莫教授本就有露阴一疾,借题发挥,流氓意识戴了个学术的龟头。
至于莫教授的事情,笔者是百思不得其解。既如此,也就不想便罢。
安文教授来了一次“活葬礼”,让安文教授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带有深邃生命思考命题的一次探索,居然被媒体渺小成为仅仅要求“报销丧葬费”。无论从那个角度,笔者都不相信安文教授的“活葬礼”的出发点竟然如此猥琐,安文教授准备以法律的手段,向有如此报道倾向的媒体讨要说法,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笔者倒不觉得安文教授若是真的为了提前报销“丧葬费”,就辱没了教授的名节。相反,也能彰显出安文教授的个性来。若是说一次“或葬礼”,其要旨在于人们对生命的警示,这个课题安文教授做得有些大了。诚然,安文教授博学多艺,每每涉及广泛。然而安文教授要对这个命题想以此“惊世骇俗”的方式,来构建一个关于尊重生命,坦然面对生存与死亡的理论来,反而显得过于浅薄。
首先,安文教授那次“活葬礼”的表演过于羞涩,面不广泛。若是真的要为至少常州民众对生死之思考,对生命之思考,安文教授应该在市面广场、文化宫广场,以自己的行为来诠释;若是照顾到秩序,那么可以借常州新建的大剧院、体育馆,或者是红星大剧院、亚细亚影城,让常州市民领票进场,一并哀悼之。事情还可以做得更彻底一些,让安文教授的愿意跟随的学生,一路送安文教授去火葬场,塞近焚尸炉里(当然那炉子是冷却的),安文教授既然看重“活葬礼”的形式,那么形式就该力求尽善尽美。不知道为何安文教授没有这般去做?
其次,作为一位声望很大的教授,其某种行为,必然有其必要的系统的理论作为先导。即便其理论做不到广告天下,至少也该让所在大学的学生们,人手一册,按图索骥。否则,邯郸学步,岂非反误人子弟?弄不好,自然给人如此口舌:猢狲出把戏?街头杂耍难道还需要大学教授这等高级知识分子把玩?贩夫走卒即可。不知道安文教授关于“或葬礼”所要诠释的生命意义之类的学术专著是否写就?
再次,安文教授既然有那么大的底气去做“活死人”,为何就少了大肆炒作的勇气?如若炒作,有几等利益(安文教授断然是不需要借此炒作获得虚荣的)。一是为所在大学计。彼所在大学,在国内排位还不算靠前,若有安文教授这般标新立异,不指望誉满全球,也可以蜚声全国,在大学多如牛毛之今日,位彼大学获得些名声,至少对以后招生有好处。二是为常州这座城市提高些品位。近来来常州管理者一直位提升城市品位绞尽脑汁,安文教授辅以生命哲学的“活死人”法,弄出些动静来,使地处长三角上的常州,多少能摆脱些“苏锡无常”的尴尬,使在“制造”原地踏步的常州,早日有“创造”取代,给常州的产业结构调整,吸引人才。
然而安文教授并没有作如此的思考,仅仅是小范围内“死”了一次,可见安文教授在这次“死”表演中,底气不足,没有大的胸怀。没有大胸怀,自然做出来的事情尽显小家子气了。
又有一点令人不解,既然安文教授局限于几个乳臭未干的学生中间,表演了一次“活葬礼”,媒体也不在现场,那么后来媒体又是如何知道详情的?好像率先报道安文教授此次“活葬礼”全部事件的是全国发行量超过百万份的《扬子晚报》。并且在《扬子晚报》里也很明确的提到了“报销丧葬费”一说。这就奇了怪了。难道对记者详尽倾诉的不是你安文教授?“安教授证实,他确实给自己操办过一场活着的葬礼,而这事之所以在小范围内一下子被传播开,主要是因要报销“个人葬礼费”。“开始听到我报销的要求,财务以为我在开玩笑,后来消息就慢慢传开了。”安文如是说。”(扬子晚报报道)可近日安文教授又因“个人葬礼费”一说,要起诉《长江商报》。安文教授对常州网的记者说,当初说包厢葬礼费“是一句玩笑”。试问安文教授那一句话才不是玩笑?那一件事才不是玩笑?若是笔者评说,一个身价高达“亿万”的教授,根本不会有要求报销“葬礼费”的必要的,有那种念头都是罪过。那么安文教授近日要作出法律手段,又是为何?友人说是一次炒作。当初“死”的时候不炒作,现在活得好好的,为何又要炒作?友人讥笔者云:时机未到,炒作何用?言下之意,当下正是安文教授炒作的大好时机,先借《扬子晚报》做了一个客观上的“托”,把事情弄到全国去了,引起媒体关注了,安文教授深谙炒作之道,自然抓住眼下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暴炒一番,天翻地覆。有“亿万”钱的安文,知其存在者几何?如此以炒,名动天下。既有钱,又有名。自然安文教授就可以做诗人臧克家先生名句的诠释: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只要能名动天下,做一个“活死人”又如何?安文教授的机智,非常人能及。既然安文教授需要这个名份,众人不妨为之恸哭,成全一个可怜的知识分子吧。笔者草就此文,心有余悸,并非担心安文教授用法律手段来对付笔者,而是担心,人只有一死,安文教授既然已经“死了”,却成了“活死人”,是否类似于乡间传闻的“僵死鬼”?那贻害大了。再想想,也不至于,安文教授即便再也死不了了,也不可能成为“僵死鬼”,怎么也该幻化为神龟吧。
附《扬子晚报》提供资料
1:安文比较习惯别人称自己为“安君”,这是因为,他不仅是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同时,他还是九三学社江苏省委委员、九三学社江苏省委参政议政研究中心研究员、常州市政协委员、市政协港澳台委员会委员、常州市技研会和太阳能学会秘书长等许多耀眼的头衔。
“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据安文介绍,1998年,他担任常州某新能源企业的总顾问,一干就干了整整十年。前年,他帮助这家企业在美国纽交所上市。让一个年销售800万的企业突破到如今的60亿。由于持有一部分原始股,他的身家已超越亿元。
2:“活葬礼”中国古已有之,目前在世界上也有几例类似事件,但区别很大的一点是,这些国外“活葬礼”的主角都已濒临死亡。英国《太阳报》2005年10月曾报道,“身患绝症的英国52岁男子约翰·诺波尔在得知自己只能再活数月之后,邀请120名亲友,提前为自己举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
无独有偶。2006年初,著名的匈牙利戏剧导演哈拉斯兹因患有晚期肝癌,濒临死亡,感到来日无多的他上演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场“戏”,活着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当时,他躺在布达佩斯市一家艺术博物馆的玻璃棺材中,供亲朋好友们凭吊,悼念整整一个礼拜。据了解,整个“葬礼”被拍摄成哈拉斯兹名人传记片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