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跟文字是结下了“生死”之缘分了。
上学的时候,天天就是记笔记;参加工作了,更是离不开文字;现在闲来无事,又泡上博文了。
记得读书的时候,我最烦上政治课,其实并不是《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有多么难学。而是我特讨厌我们那位上政治课的老师。这位政治老师,简直就是一个不通人情的“老八股”。听他的课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十二分精神,不为别的,就为默写笔记。其他课的老师会把重点要点全写在黑板上,我们抄就是了。
可政治老师从不演板。坐在那里给你讲故事,故事讲完了,课也就上完了。开始还觉得很好玩,可考起试来就惨了。他要考的内容全在故事里。会学的同学很会揣摩老师的意思,把老师讲的要点、重点全都记下了。临考试,抱着笔记本背,那肯定就得高分了。
后来,我发现了这个窍门,如法炮制,但还是抓不住重点。气得我跑去找老师,老师只是嘿嘿一笑。上课照旧不写黑板,仍然念他的讲稿,只是感觉有所改进的是,他会告诉你什么是重点了,而且还会重复念一遍了。
刚开始,我还是不行,我默写的工夫太糟糕了。总有很多字不会写。反应也慢,笔记总是记不全。一堂课下来,筋疲力尽,头昏脑涨。
下了课只好拿同学的笔记来补。同学也开玩笑,政治课何必那么认真?我实在不服气,别人都可以记下来,我为何不可以呢?
我一直相信勤能补拙。所以,我对政治课总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慢慢地我能够很顺畅地默记下来了。
临毕业,政治老师还专门找过我一次,笑嘻嘻地问我:“你的笔记记得如何了呀?”我如实鼎报。老师很认真地说:“这就对了,我就是在有意识的训练你们的默写能力,将来你参加工作了。你就会想起我的。”
后来我参加工作了,还真是得益了。听个什么学术报告,记起笔记来真就是飞机的速度了。再也不会“老牛拉破车”般地“丢三拉四”了。
医生写病例那也是一个苦差事。但要想当好一名医生,这也是必过的一关。记得我在医院实习的时候,一份病例,要反复写好几遍。
结果呢,总挨带教老师的骂。老师除了骂我笨之外,更多地是心疼病例纸张。
后来我只好在自带的稿纸上打草稿,再誊上去。但还是会出错,那个时候又没有什么改正液,找个用过的手术刀片去“刮”。
我年轻的时候,还常要发表论文。这也是很烦人的一件事情。论文要工工整整写在带方格的稿纸上,往往一写就是十几页。这还是正式的,草稿就不知道要费多少稿纸了。
随着时代的进步,电脑出现了。
起初,我还是在稿纸上写文章,写好之后,求单位的打字员去打正式稿件。再后来,电脑慢慢普及了。可每当我再把如老太太裹脚布般老八股的文章交给别人用电脑打的时候,常常能够读懂别人眼神里的那种“瞧不起”和“不耐烦”。
看来我的确是落伍了。
我实在是看不下别人在背后指着我是个“电脑盲”。也就只好破釜沉舟,痛下决心,认真学电脑了。
我不敢说,我一定能够学得比别人好,但我需要去面对挑战。
为了学好电脑,我“低三下四”去讨好我身边的年轻大学生。求他们教我。
刚上“战场”,实在是太费劲了。先是背汉语拼音,照着汉语拼音双解幼儿园课本练习,后是“一指禅”。而且是常常学了后面,忘了前面。哪个苦呀。几个月苦练下来,感觉好多了。几年过去,竟把电脑的脾气基本摸透了。
学会了电脑,立马感觉在电脑上写文章真好。
我过去特喜欢攒稿纸,看见稿纸就亲。现在不用稿纸了。也不用担心浪费稿纸了。一篇文章在电脑上写完,修修改改,不要的就删除,添加也简单。写完再保存。需要的话,随时可以从电脑里调出来。简直方便极了。
别人说:“一台电脑毁了一手好字。”可对我来说,有了电脑真是给我遮丑。我那手烂字,又潦草又没有体,别人很难看懂。
这下好了。从电脑上打出来的字,个个工工整整。
现在,我是越来越喜欢电脑了。
前段时间,我花“重金”把家里的台式电脑又更新了。还配备了打印机和扫描仪等装备。家里的成员也人手一台手提电脑。家里又安装了无线宽带路由器,上网可以互不影响了。
由于电脑太方便了,也就很自然地提高了我写文章的积极性。
我在《中国常州网》开博40余天,已留下了10万字左右。上个月我还出版了一本10万余字,专门讲述亲人们动人故事的文学书籍。
这可全是电脑的功劳哟。
看来我要跟文字结下一辈子的“不解之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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