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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之间:山野的秋

落英笑 最后编辑于 2018-08-01 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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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秋以来,一直想出门走走,可苦于没有时间,从十一开始,两个月不到,我经历了一场病痛的折磨,又经历了两场生离死别,一次惊吓,感觉自己快挂了。更苦的是,月薪不到4字头的我,已把十二月的也透支了。在万般的悲苦中,还得要解决生计问题。这叫什么人生啊。活着才是硬道理啊!所以近两周便一头扎进搞外快的行当中。人啊,一旦与铜臭为伍,便浑浊不堪了,身也涩重起来,缺失了心的轻灵,思绪的单纯,情之小调,笔调就更生硬了。
       一篇旧日习作《山野的秋》宽慰下自己丢失的从容。
 
 

    山野的秋颜色是柔和的。

山野的秋色彩是柔和的,从夏的绿过度到秋的红, 好像就是一眨眼的事,这红就开始恣意地怒放,真可谓是层林尽染,可是这红又红得让人闹不明白,无法细细地分辩出,那些是大红,那些是朱红,那些是赭红,更有杨红,梅红,橙红,紫红,……往往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牵引,牵制,牵绊着,又生出许多暖色,明黄,中黄,土黄,橙黄……又再次相互纠缠,缠绕,缠绵着……大到一片山,小到一片叶。沉静在一片柔和的秋色里,心也不自觉得柔和起来,就好像是置身在童话般的世界里。

 山野的秋,没有山野的春来得秀美,却另有一种淡雅之姿,在朝阳的一些平缓地带,生长着一些小花,花色以黄色居多,偶乐夹杂着零星的蓝白。那黄色多为野菊花,或生在映山红的丛枝下,或生在溪旁的石隙里,欣然成为陶渊明笔下的菊。偶尔也会有一株开得正热闹的山茶花跳入到你的视线里,野生的山茶花,没有城市公园里的朵大,小小的,色却很单纯,红就是红,白就是白,以加一种淡泊的心境生存着。更有远处的一丛丛的苇花,在秋阳暖暖的照射下,迎风摇着、似少女多姿的身态,更似少妇淡泊而至远的心境。轻盈飘逸。

     山野的秋情绪是饱满的。

当你以安宁祥和的心走在林间的小道时,不时会有影儿闪过,吸引着你的思维,那个速度之快,让你无法看清楚,只有任思绪在那,尚且晃动着的枝叶上想象开去。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只松鼠?或是一只山鸡?。更让人诧异的是,不知是谁惊扰了谁的宁静。

     就以这样饱满的情绪,踏着尚有生命余音的落叶,那足下微微哔剥的声响,一点一滴地剥去你身上的铅华,还原最真实的你。

     山中的小溪早已失去了春天的丰润,夏日的湍急,变得清瘦起来,懒懒散散地,不紧不慢地在山缝中流淌着,只有碰到一点地理落差,才会显出一点生气,却又是摆出了那样不情不愿地姿态来。山里的小溪因常年流动,溪底竟见不到一点苔藓的生长,远没有四野中潭水那样绿莹,始终保持着特有的清纯,晶亮晶亮地。阳光照着溪水,使水温逐渐升高,此时,赤足踏入暖暖的溪水中,恰如少女的眼神撩拨着你的心弦,舒舒麻麻地,异样的畅快。连躲在石隙中的山蟹,也错把这暖秋当成了盛夏,张开了它紧紧团曲着的肢体,悄悄地爬上露出水面的山石,全不理会周边对它虎视旦旦孩童的双眼。

    也许你会偶尔看到溪底一堆华丽的卵石,你不用惊讶,那一定是随母亲来溪边浣衣孩童,留下的一首童谣。那依稀可闻的浣衣声棒,棒棒清脆,踏实而悠远。

    山野的秋是慷慨的。

    立秋一过,山上便有野果成熟了,率先成熟的就是乌木子了紫黑色地果实,一簇簇地挂在枝头,探着头伸出叶面,很是自得。随后就有颜色形壮与鸭梨极为相象的野梨果,红得象极了玛瑙的山里红,酸酸的野山枣……最让人怀念的说是毛栗子了,毛栗子树极容易成活,常常在不经意中便会形成一个林子,十月中旬,毛栗子成熟后,就带着它物有的刺壳从树上象蹦极似的跳下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咚,咚咚的欢呼声,毛刺壳随着咚地一声,摔成两半,一道紫光闪过,又以极其敏捷的身手,躲藏到厚厚的落叶中,偶有淘气的孩童,不经意地,用脚踢散落叶,它们便跃然进入视线,激起孩子惊呼声,兴奋地一脚接着一脚地踢着,那些没有被发现的,在来春,又成为毛栗子林中的一群生力军。

    山野的秋是感性的。

    在林语堂的那篇《秋的况味》中它一改萧条与凄凉的形象,以一种从容与磅礴的姿态再现,我认为,这正是山野的秋最真实的本质,从容而又温暖。

    它也是陶渊明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最真实的写照。

    在深秋的山野里,你无法使自己急燥,它就有这样的能力,让你沉静,让你觉醒。在真实的自我里,看清楚不为人知的胆却,虚荣,甚至是精神上的委琐。当远离了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后,品一品山野的秋,静一静烦乱的心,以更洁净的意念生存吧。

     山野的秋,是心底最为温暖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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