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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057】我的那几个十年(文字杂乱,欢迎拍砖)

语文天空 最后编辑于 2018-08-01 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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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题目,是因为《朗读者》最近的一期的主题是《十年》。

那天,我突然想到了两天前播出的《朗读者》,于是打开喜马拉雅听,开始了边听边干活的精神之旅。于是,我知道了这一期的主题:十年。董卿那富有磁性的开场白,深深吸引了我,当天我就百度把这段文字摘录下来了——

在我们人生的刻度上,有多少个十年?屈指可数。而在历史的长河里,十年只是沧海一粟。苏轼曾经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那是时间对爱情的一份追忆。曹雪芹在穷困潦倒的时候,坚持著书,才有了《红楼梦》后来,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那是时间对艺术的一份馈赠。路遥在《平凡的世界》里以十年为跨度,抒写了命运跟随时代的变迁,那是时间对社会的一份洗礼。我们曾经想校对时间,到最后才会发现,在所有的批评当中,最正确,最伟大,最天才的是时间。十年,既有世事浮沉,又有农夫悲欢;既有鸿篇巨制,又有青鞋布袜。正所谓“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一代又一代人,一个又一个十年,铺就了我们今天的“黄金时代”。

这段文字写得很美,也有深度。不过,打动我的不是大段的排比句,只是开头的设问句:在我们人生的刻度上,有多少个十年?屈指可数。

是啊,我们的人生,以十年为刻度,能有几个?

 

一、十年磨一刀

十年,真的不短了;每过去一个“十年”,我们的生活就又向前了一大步;每一个未知的“十年”,我们越来越多的就是回忆了。

百度一下,“十年”的搜索结果竟然达100000000条!排名第一的是QQ音乐的陈奕迅的《十年》,第二条的是百度百科的《十年》,第三条的是《十年》的歌词……

说实在的,我听过过这首歌,只是因为我没有音乐天赋,始终没有留意过歌词,特地看了一下歌词,写得好不错呢。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 一边泪流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 一边泪流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我又听了几遍这首歌,歌词中描述的大概是一个走过十年时间的爱情故事吧:十年时间,硬是把一段美丽的因缘演绎成了一个朋友的友谊。诚如评论所言:只要《十年》的旋律缓缓奏起,听众们心底的感情防线便会在顷刻间瓦解,无数的情感故事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流淌,也让听众无所遁形。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十年磨一刀,该有多锋利!

 

二、愿有诗词可回首

茫茫一生不过数十载,而真正让你刻骨铭心的又有几个十年?那些刻骨铭心的“十年”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幸好,前人用深刻细腻的语言,为我们描述了那些令人动容的场景。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轼为悼念原配妻子王弗而写的一首悼亡词,绵绵不尽的哀伤和思念跃然纸上。生死两茫茫,多么漫长又悲伤的十年。十年尽管思念满心头,却无法再相见,只得在梦中相顾无言泪落千行。)

淮上喜会梁川故友

·韦应物

江汉曾为客,相逢每醉还。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欢笑情如旧,萧疏鬓已斑。何因北归去,淮上对秋山。

(诗人在淮上喜遇梁州故人,岁月如流水一晃过十年,又相逢虽然欢笑如旧,可惜人已苍老鬓发斑斑,不言悲而悲情溢于言表,漂泊之感也就尽在不言之中。)

虞美人

·纳兰性德

银床淅沥青梧老,屧粉秋蛩扫。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全词凄凄楚楚,荡气回肠,缠绵婉约故地重游,十年前的踪迹宛然犹在,十年前的那颗心还依然跳动。

 

此外,还有很多经典的语句,诸如: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寄黄几复》宋·黄庭坚)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遣怀》唐·杜牧)

 

三、我的N个十年

不管是“十年一觉”,还是“流水十年间”,或悲或喜,或隐或现,大大小小的往事,逐渐模糊,即使是当时的惊心动魄,步步惊心,多年之后再回看,已是风平浪静云淡风轻,却又是最珍贵的回忆。

想写这个回忆录式的文字,也是有一些缘由或者触发点的。

一个是1998届学生20周年聚会。三年前,这届学生搞了一个入学20周年的聚会,全年级四个班级的孩子,相聚在久缘饭店,盛况空前。今年,我所带的1班,6月9日下午,也进行了一次班级聚会活动。由于当天下雨,本来说好的先去教室和校园转转,后来到了差不多10人。孩子们坐在教室里,我给大家演示了一下现在教室里的多媒体设备;又带他们参观了一下校园,最后在凉亭里躲雨,聊天。校园里很安静,欢声笑语洒满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这些孩子,真的很可爱!

晚上,我们相聚在久缘饭店。由于只是一个班级,因此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在这次聚会中,我又“认识”了好几个孩子——有的孩子毕业20年后,第一次相见。当年的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如今依然很活跃;当然的一些沉默寡言的孩子,如今已经伶牙俐齿八面玲珑。

当年,我教他们的时候,我才26岁(他们初一时),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充满了激情,爱憎分明,作风凌厉甚至有点专制(当他们回忆往事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当年我如何批评他们吧)……往事如烟,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而他们却能很清楚的说出很多细节。可见,教师对孩子的成长的影响,作用还是比较大的。我很安慰的是,这一届学生,虽然并没有世俗中的大人物或大成就的人,但没有一个走上歪门邪道,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直到今天。

关于这个聚会,以后我会专门写一篇文章,具体记述那些动人的瞬间,此乃后话。

另一个是高考30周年。1988年的高考,说实在的,我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每年高考时期,我总是想要写点回忆性文字,无奈总是找不到当时的痕迹,一切也就无从说起。但是,如果这样重要的时间节点,什么也不说,很显然有点对不住自己。

只记得,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对高校几乎是一无所知,对自己可以是怎样定位完全没有判断标准——我最后到底填了哪些学校,我已经记不起来了,除了最后一个志愿,我填了服从,后来我就去了常州教育学院了。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你以为擅长的学科,高考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当时不能查分和查卷的);你以为的机遇,高考可能会判决无效(当时录取任意学校后不能复读,何况我当年根本就没想这个);你以为的选择,其实是没有选择的……

只记得,当年的生活很艰苦。即使是高考期间,停电依然照常进行。晚上复习的时候,依然是借助蜡烛光,每个人的桌子上点着两支蜡烛,整个教室充满了烛光,还有那蜡烛燃烧的特殊气息,用现在的目光看,颇有星星点灯的浪漫,有怀旧大片的感觉……

只记得,那年高考结束的最后一个夜晚,此生最后一次在奔牛中学的夜晚,有的同学因为路近或者有家长接而回家了,只剩下我们几个无法当天回家的人(当时只能乘104路公交车到江南商场转13路,然后步行回家),我们不知道可以做点什么,心里的滋味无法用语言描述,后来,我和几个同学就随意聊聊了,具体聊了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同学那样安静聊天吧……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接到了录取通知书。虽非心中所愿,但师范也有很多好处的,比如免学杂费,每月还提供生活费,毕业包分配……

后来,我就做了一个老师了……

 

四、感谢生活

写这个文字,酝酿了好多天,临到动笔的时候,我依然觉得很困难。脑海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怎样的顺序说。所以,当我敲下上面的文字时,我感到我写的,已经不是我脑子里想要表达的内容了;或者说,我已经迷失在那些N个十年了;或者说,纸短情长啊……

那么,此时,我最想说的是四个字:感谢生活!

感谢古人、今人提供了丰富多彩的“十年”,感谢亲人在我的N个十年的理解与鼓励,感谢我的所有学生帮助我成长,感谢所有家长和朋友对我的包容与支持。

生活很好,感谢大家!

 

2018年8月3日星期五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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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条评论

  • 久已不见[语文],只是文笔更流畅-----
    2018-11-06 08: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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