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呢,做个菜会受伤。
周六上午,老妈去菜市场买了一条大青鱼回家,跟我说,回家一鱼三吃呀,鱼头豆腐煲、红烧划水、五香爆鱼。
想得挺美,杀鱼的时候,老妈左手按鱼头,右手持刀剔鱼鳞,一个打滑,菜刀砍到了左手拇指,血流如注,老妈是个极稳的人,当下面不改色,去水龙头下清洗伤口,酒精消毒,撒云南白药,捆绑纱布,血还是不断涌出,我看了害怕:去医院吧。
没事没事,淡定淡定。老妈用力按住伤口,指挥我爸:接下来你弄吧,丫头中午可是要吃红烧划水的。
中午,我做了红烧划水,一家子吃得开开心心。老妈若无其事,左手包包扎扎翘着大拇指,右手握筷子该吃吃该喝喝。
周日上午,我照例一天一问询,打电话给妈妈,问今天好不好。是老爸接的电话,说两人在医院呢。去医院干嘛?
原来昨晚九点多,爸爸帮妈妈换药换纱布,纱布一打开,血就止不住地流,老爸一想不对啊,大半天了,血怎么还没止住,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妈妈不肯麻烦我,老俩口骑了电动车去一院急诊,医生一看,说伤口挺大的,得缝针,待进了手术室,医生清理创面才发现,大拇指的手筋几乎断裂,细微处得好好处理。
谁知道老妈的伤比想象中严重呢?缝合手术居然做了一个半小时。
昨晚老俩口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今早起来又去医院检查,说下周复诊。
我跟妈妈忏悔:都是我的错,我不说要吃红烧划水就好了。
爸爸跟妈妈忏悔: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来杀鱼就没你什么事了。
妈妈自己忏悔:哎,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去菜场转悠看到大青鱼才7元一斤就不会买了,也就不会杀鱼受伤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笑了,谁知道吃个菜也有风险呢?以后悠着点啊。
手机响,我收到朋友的消息,说他昨晚在河边看人夜钓,脚一滑,骨折了,今天住院了。
我真不是幸灾乐祸,可是看到这样的消息,我忍不住笑了,分享给爸妈:谁也不知道意外啥时候会来,管好当下呀。妈妈,这个年你就当个幸福的甩手掌柜,只动口不动手,我们一定言听计从。
对于我们这一家子无敌的“钝感力”,我也真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