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旧换新“千树万树梨花开”，助力发展“不尽长江滚滚来”

以旧换新“千树万树梨花开”，助力发展“不尽长江滚滚来”

无所求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抓改革、促发展，归根到底就是为了让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

　　神州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2023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推动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2024年3月，国务院印发《推动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行动方案》。2024年7月，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印发《关于加力支持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的若干措施》。显而易见，“两新”政策是中央战略部署。“两新”活动紧锣密鼓高歌猛进，人民群众热烈响应欢欣鼓舞。

“两新政策”喜获“四成果”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两新”政策推进“四大行动”，即设备更新行动；消费品以旧换新行动；回收循环利用行动；标准提升行动。我对标准特有好感，不妨展开一下标准提升的4个方面，即完善能耗、排放、技术标准；强化产品技术标准提升；加强资源循环利用标准供给；强化重点领域国内国际标准衔接。“四大行动”奔向“四大目标”，即促进先进设备生产应用，推动先进产能比重持续提升；推动高质量耐用消费品进入居民生活，提高居民生活品质；畅通资源循环利用链条，提高国民经济循环质量和水平；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去岁惊回首，效果诚可嘉。1月9日，国务院新闻办举行政策例行吹风会，总结了2024年“两新”政策“四大成果”，即，激发消费活力成果，全国汽车报废和置换更新超过650万辆，国内零售1100万辆，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整体带动相关产品销售额超1万亿元；拉动投资增长成果，重点领域设备更新总量超2000万台（套）；促进产业升级成果，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7.6%，船舶及相关装置制造、智能消费设备制造、锂离子电池制造等装备行业增加值分别同比增长20.1%、10.7%和8.8%；支撑绿色转型成果，发布能耗、污染物排放等重要标准168项，新增智能化社区废旧物资回收设施1.1万余个，1级能效家电销售额占比高达90%。据测算，2024年“两新”政策落地形成的节能量约2800万吨标准煤，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约7300万吨。

　　来年再布局，更上一层楼。吹风会上，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发布《关于2025年加力扩围实施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的通知》，部署新年“两新”政策的四大行动。一是加力推进设备更新，增加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资金的规模，安排额外贴息，降低设备更新融资成本；二是扩围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以旧换新补贴家电产品由2024年的8类增加到2025年的12类；三是加快提升回收循环利用水平，继续支持高水平循环利用项目建设；四是充分发挥标准提升牵引作用，完成“两新”领域全部294项国家标准制定修订任务。你看，“新”生活，有标准；“有标准，好生活”。

“一朝出手”发现“三差池”

　　对于广大老百姓来说，直接触摸、亲身体验的是“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汽车换“能”，家电换“智”，家装厨卫“焕新”，直接涉及到千万个家庭、亿万位消费者。2024年“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实施过程中，暴露的问题值得关注。

　　信息差。中央的部署，国家的政策，部委的通知，都可以从各路新闻媒体轻松知晓，然而消费者试图付诸行动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笔者使用电脑手机可算无大困难，同时也每天关注主流新闻，却在“以旧换新”迷途中不知所往。不知道本地何时进行、怎么操作？不知道哪些超市商店可以提供以旧换新？通过反复百度搜索信息，确认本地操作程序后，观摩了两家本地规模较大家电商场，价格牌上确写了原价多少，遵照政策打折多少，售价多少。我买了一级能效的微波炉和液化气灶，但是商家并不回收我的旧微波炉和旧液化气灶！同时，我怎么知道商家的“原价”是真是假？怎么让我确信商家不曾先涨价后打折？

　　时间差。显然，在“两新”政策推出前不久或近几年刚购买了新能源车、刚更新了绿色节能家电、刚完成旧房装修或厨卫改造的居民，不可能再来换“能”、换“智”、“焕新”，只好望“政”兴叹、徒叹奈何，这就产生了“不必换”“不得换”的问题。笔者家的海尔牌冰箱本是1级能效，虽已用了5年多，但现在换新还是有些浪费，不符合节约资源理念，这就是“不愿换”的问题。同样，有些家庭购买的冰箱、空调虽已使用很多年可以换新了，却还能应付从而“不愿换”。再举我的例，我的3只海尔空调是节能型的，已用14年多，一直没有出过故障，现在制冷制热效率虽有降低，换新也合理，但是万一换来的产品反而不如旧的好呢。这就是“不敢换”的问题。

　　剪刀差。我们不妨思索一下，“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实际上补贴了谁？对于没有汽车购买、房屋装修等需求者姑且不谈，而对此有需求有欲望但经济上无能为力的，甚至连家电、手机等电子产品更新都力不从心的居民，面对“消费品以旧换新”也只能“心向往之，实不能至”了。‌消费品以旧换新指定的八大类商品，冰箱、洗衣机、电视、空调、电脑、热水器、家用灶具和吸油烟机‌‌，都是家电大件，一级能效或一级水效的价格都要高很多，低收入群体、特殊困难群体、刚刚脱贫群体，是很难享受到这份实惠的。也就是说，“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实际上补贴了有需求的中产阶级。

“三驾马车”走稳“双循环”

　　发展观。说到底，经济社会发展的目的，乃是为了改善民生，为了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简言之，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消费。让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也必然通过消费来实现。实施“两新”政策，推行“消费品以旧换新”行动，是“以人民为中心”“人民至上”的鲜明体现。消费一头连着民生，一头连着经济。扩大内需是战略之举，提振消费是重中之重。促进消费的意义，既丰富又简单。

　　压舱石。众所周知，经济学上常把投资、消费、出口比喻为拉动GDP增长的“三驾马车”。当前在外部环境日趋复杂多变、全球经济不确定性明显增加、国内传统产业结构调整转型升级承受压力的背景下，释放消费能量、提振内需力量俨然成为我国经济巨轮劈波斩浪平稳向前的“压舱石”。“两新”政策的重要目标之一就是扩大内需、促进消费，依托国内市场畅通国内循环，从而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继续落实“两新”政策，依然举足轻重、迫在眉睫。

　　重头戏。作为党中央、国务院规格最高的年度经济会议，2024年12月11日至12日在北京举行的202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列为2025年九项重点任务之首。2025年1月11日至12日在北京召开的全国商务工作会议，强调2025年重点工作的第一条就是推进提振消费专项行动，加力扩围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日前国家发改委也表示，在组织实施方面，要优化政策参与门槛，提高资金清算效率，降低企业垫资压力；在补贴申领流程方面，要尽可能减少消费者信息多头重复填报等问题，确保真金白银的优惠更加便捷地直达每位消费者。总而言之，消费品以旧换新重头戏，2025年要唱得更好。

“三箭齐发”须祭“三大招”

　　回头看，2024年已成序章。抬头看，2025年又开新曲。新年要让“去旧更容易，换新更愿意”，需要多方协力，出手三招。

　　补漏洞。已有不少消费者反映，一些不法商家借机“薅补贴的羊毛”，涉嫌“骗补”“套补”。其手法也就是人们预料中的，先暗中涨价，使得补贴后商品价格与补贴前几无差别甚至更贵。多地为此开展专项检查，发布提醒告诫书，要求商家不得对产品临时提价、虚假打折、虚假标价、诱导交易。比如，湖北省商务厅开出针对家电以旧换新补贴“骗补”“套补”罚单，取消5家公司及其线下门店的家电以旧换新活动销售实施企业资格；四川省商务厅发布公告，对存在虚开发票和骗取以旧换新国家政策补贴等违规经营行为的公司进行清退。

　　笔者认为，对于“骗补”“套补”的道德风险需要预判到位，制定参与者的奖惩规则要主动作为，鼓励消费者积极监督有奖举报要广而告之，维护“两新”政策落实落地实现公平正义要争取主动，对于弱化或掏空甚至破坏“两新”政策的不法商家要依法依规严肃处置；仅仅“请退”而已的处置实在是不痛不痒，很难以儆效尤，很难保证中央以旧换新政策的“好经”不被念成“歪经”。

　　补品类。消费品以旧换新“老八大类”或“新十二类”的受益者可能只是具有消费能力的中产阶级，这点可以接受。因为中央财政出大头补贴90%，品类太多会导致中央财政难以承受。而且促进中产阶级积极消费，能够保证扩大内需的效率。但是效率如何兼顾公平也是需要思考的问题。怎么办？地方政府可以根据本地实情扩大消费品以旧换新的品种，尤其是补充小件家电的品类。例如江苏省已扩充3次达到44个品类，包括了电风扇、微波炉、电磁炉、电饭煲、油汀、取暖器、浴霸、电水壶、吹风机。这些家电消费品以旧换新，显然低收入群体也能加入。

　　1月8日新华社消息，财政部将会同国家发改委对消费品以旧换新资金分配按照“激励相容”原则，根据2024年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及资金执行情况，向工作成效较好的地区倾斜。这就是鼓励地方加强落实以旧换新政策，增加以旧换新品类，扩大受益群体范围。

　　补短板。生产、发展、消费相辅相成，相互密切关联。消费旺了，需求涨了，就会刺激供给，扩大生产，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从而增加就业岗位，继而提高家庭收入，再而增强消费能力，带来更好的发展预期。根据木桶原理，推动消费品以旧换新需要补短板，如完善分配机制提高低收入群体劳动报酬，再如帮助困难群体尤其是刚刚脱贫解困群体就业获得稳定收入，又如救济特殊困难群体提高消费能力。加长短板，不但大幅度提升社会幸福感的总量，也能有效提升社会消费的活力。

【已刊载《标准生活》2025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