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食堂遇见即将退休的同事老申。这位老同事一贯的工作认真负责,有啥事跟他求教,没有不能解决的事儿,如今大家工作节奏不同,难得碰到,很是相见欢。
“祝贺退休!”我是真的有点羡慕老申同志现在退休,抛开纷纷扰扰。
“同喜同喜,你也指日可待啦!”想想不足千日迎面而来的退休生活,我心生向往,跟老申握握手。
“你退休了有啥安排?”我好奇这些先行者如何安排退休生活。
“一言难尽。”老申说:“我想去市老年大学学音乐,看中两个乐器班,谁知一开放报名,秒光,我一个名额都没抢到。”
这么紧俏呀。
“那是,我又抢了其他老年大学的乐器班,同样一无所获。现在想去老年大学学习,好比中考,真够难的。”
我十年前上过某区的老年大学,那时的我才四十岁,明显不符合老年大学的招生条件,但那时的我天天上夜班,白天没事,就好说歹说去老年大学蹭课,当了一名旁听生。
老年大学的学费真便宜,学习中国花鸟画,一学期才一百多元;学生也真是多,一个教室里满满当当地坐着五十多位学生,一律的白发苍苍;上课的节奏也真是慢,一个年轻男老师极为耐心细致地教授画法,一棵葡萄的画法大概要讲三堂课,讲如何画藤蔓虬枝,如何画叶子叶脉,如何画葡萄留高光点。老师教得慢,学生学得慢,慢慢画,时光慢慢行,一晃,我就跟着老年朋友学了一年。
我问同学在老年大学学了多久,五六年的大有人在,反正喜欢,又不着急,学完绘画学乐器,学完舞蹈学烹饪,慢慢学着呗。
上完课,一群老年同学背着布包下楼,相约一起打板球。
夕阳,银发,并不敏捷但康健的运动,极为和谐,那是老年同学的退休生活,也是我向往的退休生活。
老申倒也不焦虑,老年大学是第一选择,报得上名就学,报不上名就自学,他已经在网上找了相关课程,想那么多干嘛,先学起来。
这才是退休后的最佳心理吧,放宽心态,付诸行动。我要学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