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时,案头已铺开三尺素宣。病后初愈的手仍有些微颤,执起那支相伴N年的狼毫,墨色在砚池中洇开,竟觉比往昔更添些许润泽。
病中5年,“85后”的我,每天坚持与笔墨为友。这些写写画画,且当是同岁月言和的见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