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是驶万重山后的清泉,诗人们游阅其中道出万般珠玑。而我的江南,是烟雨下的小巷,一把把漂亮的油纸伞倾倒古今。而每一把油纸伞下,会有一个风姿曼妙的女子,倾听江南的夏季。
在这样的日子,摇曳江南,扁舟驶过柳间,诉说着春秋的过往。

夏天的江南如画,有那劳作田间的少年,寻看过飞鸟的低唱,远处如仙似梦的油纸伞,静静地向岸上观望。我也许是那金莲花的宁静,绽放也是一种力量;夏天的江南如歌,牛背上牧笛声起,断续声随风断断续。我也许是那水草一株,一直长过水的平面;夏天的浓重如虹,最富壮丽高昂,气势恒古不变。我也许是那山涧的顽石,圆滑但不落凡;夏天的江南如绿叶,为其他三季所衬,虽经狂风雷雨撕裂,但仍占风头,笑看风云掠过。我也许是那平凡的枝桠,没有花儿的色彩斑斓,但顶起了四季不败;夏天的江南如人之归途,奋斗的激烈,如烈火熔炉,起点或终点,成功或败北,在于这最重一击。我也许是那炉渣一块,虽满目苍夷,但曾经勇敢燃烧过而不悔。
突然,大雨沁心而至。那敲打玻璃的节奏声,如战鼓雷鸣,激昂中却见平静,平静中却不失那份久违的惊喜。惊雷涛声,似乎是海的语言,但在江南的柔美中,越王勾践却在每一秒向我诉说着许久之前的那个故事,将我的心抄起。
也许,这夏天的雨,和风无关。但少年的心,被触动如歌似雷,动静两存;也许,这夏天就是一个故事,没有主角,只有片段的永烈。风吹过了下午的田间,闲坐庭院望去,静的如莲花层层开来,动的如画中脱兔;或动或静,或动中之静,或静中之动,在一个人的心中澎湃。静的如闲云伴野鹤,动的如雷鸣伏四方。少年的心,在夏天涌动青春,爆发力量,缠绵不失英姿。少年,等待那一林风,吹过眉间。

有人问我,夏天的江南是什么样的颜色?我说,夏天的江南是最没有色彩的。因为夏天在不同人的心中,就会有不同的色彩。有的斑斓多姿,有的黯淡平滑,而我的夏天,却如惊雷般,平静在我的脸颊不显。
思绪在夏天,一缕缕,一幕幕,一幅幅,一首首。于是,循声在夏天,悠闲的如夏花之淡雅,在庭院摆立。又如楼阁前白云的淡然,一壶茶,呷一口胸有成竹的睿智。
偶尔夏风从窗外吹拂过风铃,叮铃一声,你听,夏歌正在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