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把常州“踢”成 州之前,短暂变成了O州,让我不由得想起那年去欧洲的些许趣事。
O州人在欧洲1: 机场浙商喝拉菲
04年,刚打开国门,外贸公司和厂商纷纷“跑出去”,去各地参展。
话说浙商做生意厉害,头脑活络,那年同行中就有俩浙江商人,在法国“老佛爷”商场,一个金碧辉煌的“大观园”,许多“刘姥姥”们也开始穿金戴银,丰富多彩的商品让大家应接不暇,但口袋里还不太鼓的只能“多看少买”。
我们在法国机场安检时,俩浙商遇见了麻烦,他俩各花了4位数买了瓶拉菲,当时行李已经托运,他俩手中的酒瓶被指出不能带上飞机,要么扔、要么喝掉。时间不容他们犹豫太多,于是便豪爽地开始打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后来他们登机了,但是全程在睡觉。
事后他们说“钱没白花、醉生梦死”。然而他们没能够带回国跟亲朋一起享用。
O州人在欧洲2: 巧克力碎了
难得出国,总得给国内的亲朋好友带礼物吧,所以一直留着心在寻找。
有天在德国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巧克力,价格也比较适中,就开始买买买,我和同事几乎把超市里的白巧和黑巧买空了。算算还是不够,于是又买了些略贵的工艺巧克力,有的如贝壳,很逼真,我们很开心。结果,等回到国内,发生了没想到的事——

(故事没讲完,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