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罗斯有过一段旅行,本身自己是个男人,不会讲俄语,在俄罗斯有个福老师美女给我当翻译。她用中文同我对话,她学习了十二年汉语,讲起汉语言经常跑调,听起来能懂。那个时节已经1991年了。我的中医学习的不算好,针灸懂得一些,推拿也可以上手。她拿着一本中文杂志,说喜欢读我写的文章。我接过杂志看了看,唉,南京出版的中医皮肤科杂志,一篇小豆腐块文章,是自己用中医理论拼凑的并有一些生物学原理在里面。她需要看我的原始稿件,我给家里写了挂号信,从莫斯科递到家乡,父亲从箱子底下翻出原稿件递到莫斯科使馆处,我从使馆处取回邮件。
福老师喜欢孩子,她的丈夫是中国男人,她一胎生了三个孩子,怀孕期间很折磨人,常常晚上不能平躺睡觉,丈夫为她请了两个保姆,都是两个中国男人,力气很好,又会做饭,又会护理。孩子出生时,两个大男人就给剖腹产孩,三个孩子顺利落地,两个男保姆继续护理,直到孩子上初中。
福老师喜欢孩子,后来继续生了一儿一女。福老师父母不大喜欢中国男人,我去他们住宅搞针灸就看出来,父母谈话的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来。俄罗斯女人喜欢欧洲男人,喜欢高大粗野的男人,高大骑马持枪者更具优势。当然,距离邻国口岸者,也可以喜欢韩国人和中国人。
福老师男人姓福,结婚后改姓。她喜欢中医治病,不喜欢西医仪器设备大检查,也不喜欢西医大夫用听诊器给她听诊。一大堆化验单花费一大堆卢比太不划算,病情说的很模糊。西医条理化福老师不能接受,她大口咀嚼中药丸,西医大夫看得目嗔口呆,护士姐姐在一旁捧腹大笑。
福老师的父母开始不相信中医,我给腿上扎了两针,膝盖上贴服膏药半日,父亲腿可以挪步了,走得蹒跚。母亲脸上有了笑容。我递给福老师两盒中成药让其指导他服用,父亲也配合服药,说,中国大夫技术不可小觑。
福老师四十岁的样子,身材高翘,大长腿,肤白貌美。辅导孩子服用中药。她在中国北京购买《中医基础理论》《本草纲目》《中药学》等书籍,学习中医来了,并向我请教针灸穴位问题。我这个半调老师硬着头皮脸厚着比划着,不知是对是错呢。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乌克兰与俄罗斯打仗几年了,不知道福老师一家生活怎么样了。
福老师,朱砂是一味中药,让它代替您,好吗?
福老师,你是我记忆的朱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