龘常州 乡愁 师生聊天
所谓陌生化
中国学社会卷青年册学生篇
安 文
老师:我们总说我们遭遇着陌生化,那么这种时候要求助于主体性。在我这里,主体始终是拉康的定义,是个“我他”结构,当存在着“我他”关系的时候才有主体的存在。所以不能反回来说,我们用主体性去发现他者,这是因果倒置的一个关系。这些东西源自于话语逻辑的紧张,或理论逻辑的紧张。这种紧张本身其实是现实的困境。正因为我们没有这么一个有效的、一个自洽的阐释,理解世界和自我的那样的一个有效的逻辑,建立起自我和世界的关系的有效的逻辑。谭嗣同是可逃未逃,选择留下来挨这一刀,那是因为自以为非常清楚他在历史中站在什么位置上。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如何把自我搁置在哪怕一个非常微观的历史当中,问题在于很多东西无法自明地赋予意义。我可以忍受讨厌的邻居,要承受社会的毒打,但我究竟为了什么?
我们第一次开始中国式的叙述,就开始受限于短暂的个体生命。很多人喜欢刘慈欣的三体,喜欢流浪地球的设定,我们把地球开走,再找一个地球(太阳),我死有子,子死有孙,子子孙孙,把地球开到一个新太阳旁边去。但一个人的生命是如此短暂又精彩,现实中我们不可能会在这样的设定中。所以在我们的文化想象当中,其实也陷在这儿了。生命就这么短暂,它和前面的接续是什么?它和后面的接续是什么呢?所以到这时候,以太学也不帮忙了。
这些是我观察的角度。关键在于我们怎么通过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我的粗糙理解,就是最终我照见了我自己,打开了我生命的边界,延展了一点生命边界,让我的生活变得比较有意思。
但恐怕我们还是要把每一个微小的关系,包含我们到底置身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境当中。我们即便抛开资本主义,抛开阶级固化,我们也还真的要面对AI的就业威胁说。现在国内大家都观察到,原本我们说内卷和躺平,但最近这不是问题了,因为现在是欲求内卷而不得了。就连躺平相对于内卷都不是一个可能性,那么随波逐流就更不是可能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