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医白求恩
中国学政治卷名人册现代篇
安 文

一直以来,对白求恩,宣传的都是他如何高尚、如何伟大,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且拼尽全力救治中国人?
先说白求恩在北美有多横。26 岁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毕业,博士文凭揣兜里,直接闯进医学界快车道。32 岁拿下英国爱丁堡皇家医学奖,相当于现在的诺贝尔医学奖提名,全欧洲都认的顶尖荣誉。没过几年,他成了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的会员,美国胸外科学会五人执委之一。这地位,放今天就是全球胸外科的 “顶流导师”,到哪都被捧着。更牛的是他的硬本事,在蒙特利尔皇家维多利亚医院,他手痒就改手术器械,一折腾就是 12 种。那把 “白求恩肋骨剪”,又快又稳,至今全球医院还在⽤,堪称外科器械界的 “常青树”。
可就是这么个医学界的 “香饽饽”,却把上流社会得罪了个遍,1930 年代的北美,经济大萧条搞得民不聊生。汽车工人在工厂里断胳膊断腿,付不起医药费,只能在贫民窟里等死。而富豪们花大价钱,就能霸占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药品。白求恩看着这一切,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开骂:“医学不是资本家的摇钱树!救死扶伤凭啥要看钱包鼓不鼓”。不仅敢骂,更敢干!在自己诊所开免费门诊,失业者、流浪汉来了就治,分文不取。诊所入不敷出,就自己贴钱,把洋房卖了换成药品,把豪车当了换成绷带。还跑去研究苏联的医疗制度,看到那里的老百姓能免费看病,眼睛都亮了。回到加拿大,他扯着嗓子喊 “全民医保”,要让医疗变成公共福利,像上学、寄信一样人人平等。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蒙特利尔医学会直接把他开除,说他 “煽动民众,破坏行业规矩”。议员们把他的提案扔在一边,骂他 “异想天开”。曾围着他转的富豪病人,也一个个离他远去。在北美,他成了 “异类”,一个被整个体系排挤的 “叛逆者”,空有一身医术,一腔热血,却连让穷人看上病的简单愿望都实现不了。
就在他再次迷茫的时候,中国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通过陶行知知道,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在敌后跟日本鬼子死磕。可八路军医疗条件,差到让人揪心——没医院,没药品,甚至连会做手术的医生都没几个。更让他心动的是,边区实行免费医疗,不管将军还是士兵,不管战士还是百姓,看病都不要钱!“这不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地方吗?”白求恩二话不说,组建了加美援华医疗队,坐船横渡太平洋,直奔中国而来。
1938 年,白求恩抵达延安。见到教员第一天,没说一句客套话,直接拍着胸脯说:“把我派到最前线!我不是来观光的,我是来打仗的!”他不要延安相对安稳的环境,非要往晋察冀边区跑——那里离火线最近,也最缺医生。在晋察冀的深山老林,白求恩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他把手术台搭在离火线只有五里地的小庙,敌机轰炸时,瓦片哗哗往下掉,他手里的手术刀却没停过。齐会战斗,他连续工作 69 小时,做了 115 台手术,成功率高达 85%。要知道,在当时的战地条件下,能有 50% 的成功率就不错了,他硬生生创造了奇迹!黑寺村伏击战,他 40 小时救了 71 名伤员,每台手术都干净利落,没出一点差错。
在晋察冀,他活得比谁都痛快,跟战士们一起吃粗粮、睡土炕,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却总挂着笑。看到伤员失血过多,他二话不说就躺到病床上,大喊:“抽我的血!我是万能血型!”把自己的行军床、皮鞋、毯子,都分给了身边的同志。
1939年10月28日,白求恩的左手中指在匆忙中不慎扎破,他把手指伸进消毒液里浸了浸又继续手术,直到缝完最后一针才跟随担架撤离。第二天白求恩的手就发炎了,但坚持给一位患有丹毒合并蜂窝组织炎的伤员做手术(丹毒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疾病),白求恩受伤的手再次受到致命的感染。1939年11月12日清晨,受伤后的第15天,加拿大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在中国河北省唐县黄石口村与世长辞,终年49岁。临终前,他还在念叨:“我相信中国人民一定会胜利,遗憾的是,我看不到新中国了。”
1939年12月21日教员饱含深情地为八路军政治部、卫生部编辑的《诺尔曼•白求恩纪念册》,撰写了《纪念白求恩》一文。“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他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不只是救死扶伤的精神,更是一种 “医疗为人民” 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