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文学梦
作者;蔡英
前言:文学如浩瀚的大海般令人神往,可当人们真正踏上这条道路去寻求文学的真谛时,又会有许多艰辛、坎坷接踵而至……
题记:随着商品经济的日益发展,市场竞争的日趋激烈,在一些浮躁的大中专校园里,频频出现着一群狂热而不失理智的缪斯追随者。她们忠诚的苦心经营着,无怨无悔灿烂地开放着,装点着美丽的校园,丰富着这个浮华的年代。她们就是—我们这些执着的校园文学青年。
雾里看花:校园里独特的风景
校园文学青年历来是校园里最具特点的一族。她们大多活得清醒、理智、洒脱,尽管有些不成熟,但她们能用自己特有的思维不懈地关注着社会。有位本校文坛高手曾经跟我说过:“做文章是很辛苦的事,尽管我们的生活很苦,但不能‘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或者‘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热切地去关注社会,脱离生活的东西是虚无的不诚实的。在别人眼里,也许会认为我们这帮人活得潇洒,能在文学圈子里混的人,总是懂得洒脱与浪漫,而实际上,我们比其他人苦得多,累得多。”(至少我们还要定期创作……)在20岁左右这个年龄阶段,在她们的文章里,不难发现多少流露出一些对这个变化快得让人接受不了的时代的迷茫与情感的感伤。她们身上始终放射出一般迷人的力量—对这个世界的评判和对这个时代的理解。
他们这些“文坛”青年同样又是沉默而善与思考的一族,敏感的嗅觉不仅使我们捕捉到了真、善、美,还有假、恶、丑。因而她们大都有点愤世嫉俗或悲观消极的情绪。但她们也善于调节她们的情绪、心态。她们必须尝试去适应,接受这个社会。因为她们年轻。其实,她们的思想也往往比别人成熟一些,对自己的前途也有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和规划,不像许多频废的人那样,在能混张文凭的满足中随波逐流。
据调查,许多大中专校园里都有规模大小不一的文学组织。在风起云涌的网络信息化AI等新潮文化冲击下,目前的文学市场疲惫,尤其是纯文学。但我们的校园文学青年却一如既往地钟爱着自己的文学事业。她们充满自信,无论对人生或是前途,她们相信自己的眼光与思想。
花自开落水自流:多一份冷静,少一份盲目
在这个物质日益丰厚、精神日渐削弱的时代,文学为许多寂寞的人提供了倾诉的契机。但是这样一句话“文学这棵树还要吊死多少人?”不禁令我陷入了沉思。爱好文学本来是件好事,可以锻炼我们的能力,弘扬校园文化。但是,许多文学青年仅仅因为在校刊或其它文学刊物上发表过一两篇文章,便自以为文学是他们今生的追求了。于是不顾自己那可怜的文化底蕴,毅然选择文学作为自己的终身奋斗目标。当然她们的理想是伟大的,勇气是可敬的,但过早的选定文学作为终身奋斗目标,这未免带有很大的盲目性,显得单纯而理想化。校园里这样的人不乏其例,我那位在淮海工学院求学过的堂姐就是其一。她的文章在她们学校是颇有名气的,校刊在她精心编辑下,丰富多彩,她也曾利用双休日卖过报,去报社当过编辑……为此,她便以为文学是她今生的选择了。于是,学习上不思进取,只求“60分万岁”。直至毕业后三年时间了还没有合适的用人单位肯“收留”她。就这样,星移斗转,沧海桑田,一个堂堂的大学生至今还在家中吃老本。她也曾向校外各类杂志社投稿,但一切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像沧海那样执著无悔、苦心孤诣、惨淡经营地坚守着文学圣坛这块阵地者,上帝并没有特别地偏爱她们。可我们还得必须正视她们,因为她们当中许多人写的东西充其量只能算做作文,离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还相差甚远。
我们无意打击广大在校文友对文学的神圣向往,但我们必须正视自己的情况,对自己负责。因为毕竟,“文学家”不等于“作家”,要想在文学上干出成绩,需要有敏锐的观察能力,独立思考的判断力,驾驭文字的能力,乐于吃苦的精神和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而我们20岁左右的大中专生的生活经历、知识积累很浅薄,对社会的认识还不够成熟,如果一心扑入文学,不但会有力不从心之感,还往往容易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就拿我们学校的溯源文学社来说吧,也存在相当一部分“文学中毒者”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他们为了文学,为了所谓的创作生涯,功课拉了不少。我的社友梁竞达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为了刻意寻找所谓的灵感,故作深沉,脱离群体,人际关系一团糟,他也曾因此掉进可怕的心理怪圈,不能自拔。文学路上未能丰收,学业荒废了不少。
人生贵在能及时的调整目标,广大在校青年文友,如果你在文学这条路上行走得并不很风调雨顺,而是很吃力很勉强的话,那么请你停下来不妨仔细反思一下,你究竟适不适合文学?它能为你带来什么?值不值得你为之终身追求?我们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样只会浪费时间、生命,尤其是我们这段黄金般灿烂的年华。成才的路何止一条,体现价值的方式也很多,也许你不是写作的料,却是演讲或是唱歌跳舞的料呢。而且文学需要积累,等以后生活、知识、阅历丰富了,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作家呢!鲁迅刚开始学的是医术。其实,我们在绚丽多彩的青春年华里,不必随波逐流去追随时尚,在校园这短短的三、四年时光里,为何不去为自己找一个最佳的人生坐标呢?
最后衷心祝愿广大在校青年文友:应该多一份冷静,少一份盲目。
为“伊”消得人憔悴
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和校溯源文学社的负责人,我只能说,很荣幸得到校领导的赏识和重用。这些日子里,我实感付出很多,但其中的收获也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心中时常压着一个个令人激动的梦想,并为此不停地奔忙,生命的希望之路总是充满坎坷。在匆匆的奔行中,我始终铭记着自己严肃的格言:“不管面对什么困难,尽我所能,争取干得更好。”我只想用我最朴素的语言来表达我那最平凡的心声,用一句话来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可是,事情的结局往往事与愿违。
自从担任校文学社负责人以来,我整日忙个不停。几次成人高复班的课请病假;平常上课时,满脑子文学社的工作任务缠绕着我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孩;每天晚上为社内事情一直忙到深夜十二点左右,以致病情恶化……为了它,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我只想告诉自己;为了能为母校尽一份自己应尽的责任,为了能使文学社成员学有所成,我那点付出是值得的。
如果说我为本校文学社忙,学校能够关注一下我们的各项工作,那还算值得。本来嘛,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能使母校的第二课堂也如其它重点学校一样走出校园,面向社会。在这一点上,“刘国钧职教中心”就比我们学校做得好。(他们的校刊《龙游》已畅销哈尔滨、香港等地,更何况我们的校刊连兄弟学校都不能相赠)其它学校的优惠条件,在下姑且不谈。如果我们的社团能够得到老师们高度重视的话,我想:学生们会很积极,很乐意。
在我的努力下,广大在校文人雅兴倍增,但是这样的好景会长么?校刊第五期迟迟两个月时间没去复印,同学们的心如离弦的剑一般,时常询问我:“这学期的校刊《足音》怎么还没出来?”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跟他们说一些抱歉、圆场的话。
我口直心快,在无奈中说出了“辞去校刊主编”这句话,也曾因此得罪了负责第二课堂的林老师。难道,我真想怪她吗?不!林老师平日里对我们的工作十分关心,加之那刻实属太忙,所以难免心烦意乱。而我那时又过去请她帮忙,实属火上加油。这件事到现在为止,我仍在不停地自责自己,不该在老师面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可她说:“书画兴趣小组的《书画月刊》放在这儿两个星期了,我都没理他们,更何况,现在要复印的材料也实属太多,期末考试试卷、教师材料等哪有功夫忙到你们呀?”我只是在低咕:“既然这样不支持的话,我也不想干了,反正干了也没意思,校刊是为学校出的,又不是为我个人,它——《足音》,已经出好两个月了,不是两个星期。我现在想想,同学们付出的汗水,将就此付之东流了,我作为一名学生,本职工作是学习,并非文学社。我很清楚,自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梦干了些本末倒置的事,我现在想想,实属不该。”林老师,先是低头不语,而后气呼呼地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不干就不干,老是来烦我。”听了这番话,我更气愤,要“辞职不干”的念头顿时闪入脑海,现在回想那些令人心痛的往事,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断地发现自己的内心在滴血。我逐渐陷入内疚、自责、麻木与痛苦之中……我开始对“文学社是不是学校的一个组织”产生怀疑,开始茫然……
虽然在我任职期间,坎坷重重,但其中的收获也足以让我铭记一生。在原先破败不堪的废墟上,建立起由76名社员组成的大社团;社内管理已初步实现条理化、规范化;帮助学校补评估材料;在投往市级刊物《职教新苑》的稿件总数上,由以前的148篇逐渐实现200的突破;先后凭借自身微薄之力组织了两次全校性的活动,(1)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征文比赛(2)第二届“溯源读书节”;此外,我还给社员们作了一次“写作知识讲座”,本人也曾多次在《职教新苑》上发表文章,刊登书画作品;被评为《职教新苑》优秀记者;除此之外,本人还参加了全国性的各类书画、征文大赛,比赛结果,成绩斐然。同时,由于工作经验的积累,我的口才颇有进展,由以前的害羞变为如今的落落大方……总之一句话,硕果累累。
蓦然回首,但见来路苍苍,那坎坷奔涉过的旅程,仿佛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又仿佛是在昨天。漫漫来时路,曾洒满了成功与失败,欢声和笑语,此时已荡然无存。而有时我又会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但结局也许非也。风顺风逆,切莫管它,只须沿既定目标走下去,无论结局是喜是悲,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洗洗满身的疲倦,拍拍灰尘,为了那个更遥远的目标,抖擞精神,勇敢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