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爷从一个市级医院退休下来十年了,他对患者很热心服务,也不大收费。
找他看病的都是老熟人,他来者不拒,万一看不了的大病、动手术之类,他建议患者家属去大医院去就诊治疗,必定自己设备有限。
有一位甘肃公路段遗孀,丈夫早先是干部,退休后因车祸去世。家中儿子应癫痫病,花去家里所有积蓄;儿媳妇坚决她儿子离婚。遗孀生活特别困难,心脏又不好,腿有风湿关节炎。由于庞大爷七十多岁了,可以扎针、艾灸,花费小,收益大。这个遗孀每一次犯病,庞大爷手到病退,就是遗孀的儿子癫痫也会减轻发作。
2026年4月23日,庞大爷在家里给人输液,给一位八十岁老太婆用针灸治病。突然,当地卫生健康局两名年轻小伙冲了进来,“你叫厐大夫是吧,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取证工作。”两名小伙紧张拍照,并询问对面床位输液的患儿家属,输液花了多少钱?那位妇女大声说:“厐大夫从来没有收过费,别为难人家,我这是相信人家的医术好。”又问老太婆花了多少钱?老太婆没有好脸色,瞪了小伙一眼。
输液完毕,厐大夫拔了针头,对患儿针头处用棉球擦擦。把老太婆头上热针轻轻退出,用棉球擦擦。
那两个小伙开具发票,罚款三百五十元整。又要他拿出行医证件,厐大夫拿出证件,一个小伙说:“今天是罚款警告,下一次你有可能要坐牢。你看你,行医证件也不送来审查,还要我们上门来催。”
庞大爷额头渗出几颗汗珠子,白头发又添了几十根,他从医院一退休,办完手续,立即删除医院职工群,与同事也不再联系。
如今,庞大爷的上司院长,转身成为局长,“处罚”警告,也算报到费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