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记忆---坝上寻秋记——写给十年前的那场相遇》
一笛《深秋叙》,把秋吹得很远,很远......
天不语,地不言,
只有风,替我把心事,
一层一层,摊开在山岗上。
蛤蟆坝的暮色里,
羊群正缓缓漫过山坡,
像一场无声的雪,
落在金黄的树上。
牧羊人不言,羊群不语,
连光都轻得没有一点声响......
天地这样大,
大得装得下所有的沉默。
夜还深,影视基地的方向,
车灯在黑暗里拖出一条发光的河。
星星要落进云里去了,
可草原不肯醒来,
它只是安静地躺着,
像一个不需要回答的人。
杨树背的那棵树,立在坡顶,
金色的叶子在风里微微颤抖,
恍恍惚惚,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梦。
天不语,它便不问;
地不言,它便不走。
它只是站着, 把一生的秋色,
站成一寸一寸的寥落。
我仰起头,
白桦的枝丫把蓝天裁成碎片,
一朵云,慢慢地走,
不知要去往哪里。
我独自行走天地间,
不赶路,不回头,
让笛声替我说出,说不出的话......
天不语,是因为天太辽阔;
地不言,是因为地太深沉。
而我的寥寥秋色里,
装着一整个,
无人知晓的秋天。
2016-09 摄于乌兰布统 蛤蟆坝、公主湖、杨树背、五花台等。
相机:宾得K5,镜头:宾得DA18-55,DA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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