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的丁佐宏与“红星”的车建新,两位的伯乐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位刘姓爸爸刚来常州登记户口时,户籍员问其名字,刘爸爸误听为“什么时候来的?”便回答“才来”。户籍员就录下名字“刘财来”——名叫财来,于是财来······
“月星”丁佐宏与“红星”车建新,这两颗中国“家具场所的竞争星”,前些天两星突然从来没有过的同框亮相,空灵旁白:两位对手互相成就了对方!此情此景,可载史册。
话说月星的江南环球港那个地盘,原来是红星的。“是红星的”这说法其实并不准确。因为,车建新是跟大队书记讲定搞定那块地,而丁佐宏是走的土地规划局的程序。即使丁老板是“横刀”,你车老板也奈何不得。车老板多次找上级主管领导“文艺青年刘源金”说理,哎呀!回首细品“源金”这两个字啊!是不是“寻找财源方向定位与获得方法原理很重要哈!”
刘先生开导车老板:争天下,不在乎一城一池。眼前这地,你胜算不多。得到,也就那么一方小格。何不用打官司的精力财力去争取更大的天地?
哇呀呀!这是一束财源之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红星美凯龙最初在全国攻城略地,是得益于刘源金和另一位“文学青年钱旭东”的开化,前提当然是车老板善于发现和发挥 “诸葛财华”。
最初还有一位诸葛亮是 “城中城”的姜淑军,车老板租了一块商铺,若干年后在全国拥有了无数个租给卖给别人的商铺。
查文华是车老板最早从体制内公务员队伍中挖来做文亨桥那里“红星”家具市场ceo的女诸葛。
挖开发区自己的上级领导(管委会副主任、恐龙园董事长)刘源金做自己的诸葛亮,可见车老板的判断力和掌控力。“先付你做到退休时可取的递增型工资的总额,来红星上班照拿工资,还有股份”。这是大家都想着当官的年头的官员下海,上级不同意?那就 “隐身两年不啃声玩消失”。
与其说车建新成全了钱旭东和刘源金,还不如说刘源金成全了车建新和沈波。因为沈波作为原开发区主任的秘书,按习惯性仕途不被看好,但刘源金排除相关阻力提拔沈波,才有后来成就沈波的成就。
如果刘源金是沈波的伯乐,那么刘源金与车建新应该是互为伯乐,互为千里马;多年来,车与刘相互之间,没有我们社会上常见的此一时彼一时的“用马疲劳”;车“载”着刘——车每年都会在合约之外给刘可观的意外收获,在我们这个民族习惯与时代氛围里,鲜为人见。重要的是,早在刘源金六十岁退休时,车给刘再签约十年。扯个题,能够与玻璃大王曹德旺相提并论的常州长江玻璃的创始人袁八妹退休后企业改制才改制——没有股份实乃可惜。
再扯题扯到红星大剧院······交响乐演出,指挥是陈燮阳。开演后陆续还有人进场,迟到者给先来的朋友带来了瓜子和可乐······寒暄声夹杂可乐启盖声。陈燮阳回转身:“听交响乐不能迟到!按规矩迟到者要在中场休息时才能进来”!
我们无法确定这场音乐会,跟车建新日后的成功究竟有多大关系,甚至“红星”这个品牌就是套用大剧院的名称?倒是听说车建新青少年的岁月正是电影《闪闪的红星》每个人要看几遍的年代,发达后的车建新最喜欢唱的歌也是这部电影的主题曲《红星照我去战斗》。我们可以从红星品牌最早的形象画册中看到交响乐的画面——当年车间新特地找来指挥棒,要求摄影师拍一个指挥家的创意图片······



图下方那座桥是“月星桥”,左侧的工厂区还在,是月星最初的发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