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州一个社区卫生服务站干了一个阶段的儿科,有人介绍我去重庆南岸区一个社区服务站当妇科医生,第一天遇到一个八十岁的女人,肚子很大,家属说她最近又来月经了,她的儿媳妇陪她看医生,我让她躺在检查床上,用手扣压小腹部,有块状物,有压痛,压腰部也疼痛。仔细询问婚姻、生产子女情况,在医院做过什么检查。她儿媳拿出B超单子,子宫活检查单子,初步诊断为子宫肿瘤。女患者说,六十岁那一年来过一次月经,医院开了20盒乌鸡白凤丸,一些甲硝唑之类的西药,输液一周。疗效不确定。后来找老中医开汤药进行调理,有一定疗效。最近一段时间流血块,晚上体温升高,难以入睡,或者做梦多。2008年汶川地震之前我在常州,地震之后就来重庆,汶川地震之后,在成都救治重症患者,他们是从地下救出来的重伤患者。那一年,急诊救治,伤口手术,儿童心理安慰,一个个新课题都摆在我的面前。余震不断,药品物资不是十分充足。
我对她坦然说,你的病需要手术治疗。需要进行额外身体检查,需要你和你的家属密切配合。一周之后,肿瘤切除,是一块纤维瘤子疙瘩,她笑着对我说“你们这些在外面跑的医生值得信任,态度好,问题抓得准确,八十岁了还挨了手术刀,这个时代也太幸运了!”
2008年,我在重庆当妇科医生,来找我看病的都是中老年女人,年轻女人思想比较保守,希望有女医生瞧病具有安全感。
我的医生生涯道路比较曲折,内外妇儿样样看,样样抓皮毛,没有专科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