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了车窗,一片灿烂扑洒在脸上,高铁的逃避把外面的一切都衬得如同世外桃源,哪怕是最无趣的摇曳小草,哪怕是已久无人居的破坏小屋,哪怕是在40度+的"炙热炭烤",没错,苏州很美,自古江南赋诗意,但此刻的油画难道不美吗?今日。我们便是"入侵者",是"掠夺者",风与我同在一道向武汉。
走出人来人往的出站口走上宽辟的广场。夏日富有穿透力的天光悬居在头顶,催促着我们开启征途,我的行李很多很齐全,手机上的百度地图随时可以带我找到我的临时栖息地,只是,我一次次停下,眼前的景象并不舍得我。我,瘦长的身影如同风中随意漂浮的尘灰矗立在中央。临近傍晚,但仍暑气氲氲。残红涂满了天空的空隙,远方高楼的点点光圈已有流泻之势,透露着不同于苏州的另一番味道。
出了酒店,外出"觅食",日头已沉,武汉的人们便在这紫罗兰下的花瓣中开启了夜生活。车灯与红绿灯,广告牌与霓虹灯的散光流心。远处乡间的起伏峰峦十分显眼,连那空气都在闪烁着。穿过了一阵刀光掠影的地铁,初次与这个城市的生灵接触后,散落在高铁上的体力值。再次聚集,驱赶着疲惫消失在深蓝条形的地板上。
武汉有条步行街,叫江汉路,一条四方通行,有车有人有吃有喝的路,一栋4层的用浅蓝色玻璃围成的现代化大楼,一座金碧辉煌琳琅满目的小楼,几个小孩跑过我身边,"oi,小孩,你来一下。"我招呼了他们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好吃吃?"为了不吓到他们,我特意夹着嗓子以显示我的亲切。"你刚来走秀噻?苕吃哈胀。"(武汉话)这是个外向且直率的小孩,虽然我没怎么听懂他所说的话,但我还是点头如捣蒜,毕竟我不能打击小孩的积极性吧。
我慢慢回到了同伴身边,同伴很给力,选中了武汉一家富有特色的本地烤肉。高温炫光下,菜色油香在身边萦绕。商场人群来来往往,世界似乎被这种温馨而单调的气氛笼罩。
"说来也是奇怪,同伴咽下一嘴油的肉,喃喃说道:“几年前我也来过这里,那是一个深夜,乘着火车,比这一次更累,吃得更多,但现在,第二次来了,我似乎对这里还是一无所知。"我打趣道:“也许这一次回去,你照样感到陌生,只记得自己吃了几块肉,买了多少周边,热干面多少钱一碗,武汉长江大桥有多长......"不过,我也停下了嘴里的咀嚼,我的思绪仿佛消散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它逸散,它逃离。要来多少次,才能了解武汉这座城市?不仅想起了黑塞说过的那句话:"人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熟悉这世界的一点点?”
这是我在武汉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