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光原名周福耀,曾用名周耀、周耀平。三种叫法,不丢“耀”字。原名是在青果巷东首麻巷“福乃堂”请得。堂主恽彦彬,祖上与最后的明朝太子党有染——在常州恽家“结党会饮”并藏匿余党而遭株连,从此恽家后人发誓不入官场。瓦片也有翻转时,“基因生效”有时机。约五代之后,又有精英冒尖——恽彦彬官至礼部侍郎和工部侍郎,慈禧赐匾“福乃堂”。恽彦彬吸取历史教训,“伴君如伴虎,官场是牌局”,四面和悦,及时退让。提前“告假回乡”耕耘自留地“福乃堂”,做安乐王!
三个“耀”字之后的笔名“周有光”,是因为周有光就读圣约翰大学(教会大学)——《圣经》中“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曾经做瞿秋白张太雷物化老师的恽福森是周有光表哥,恽彦彬是恽福森的爷爷,恽福森是恽魁伟的父亲,恽魁伟是恽爽的父亲······
周有光,观光晚清、赏光民国、光耀新中国。112岁生日刚过(2017年元月14日凌晨,113岁的第一天),去见“天国等候他的夫人”。弥留之际,回光返照青果巷······透过祖母居屋的临河大玻璃窗,可以看到“有月光的时候漂亮得不得了”,可以凭借月光看世界,更要“用世界的目光看中国”······

50岁之前周有光留下了经济学方面的“有光”;
50岁之后主创“大数据时代汉语拼音的应用成果”;
105岁退休后著作颇丰,概以“思想之光”呈现。
2014年元月13日是周有光109岁生日,其时他住进了北京协和医院(孙中山去世时所在的病房)。家乡政府为他拍了纪录片,赴京给他庆生并过目样片。
剧组进入病房时,周有光拱手招呼:“不好意思,没地方给你们坐啊”。

常州老乡请周老题词“感谢常州人民”,周有光眯眼一笑:“千万个感谢都不够,不写了吧”。想了想,写下“了解过去,开创未来,历史进退,匹夫有责”,边自言自语:“不知来时路,怎么朝前走”。


习惯性表述的“国家兴亡”与“历史进退”之间,微妙差异的磕碰中突现深刻的波澜惊涛。
记录片中说他是汉语拼音之父,他说不妥———吴稚辉,瞿秋白,赵元任,都在我之前,都比我厉害,称我为父,他们情何以堪。就象踢足球,没有队友配合,我怎么踢临门一脚?
“返老还童”是周有光的高光!
他五十岁前是经济学家,之后是语言学家,我们更应该给他一个思想家的桂冠······
周有光从理科男转型文科泰斗,其“思维方式与思想方法”是人类文明的光芒照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