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常州人千万别把张戬炜解说常州方言当成真的!
本月13日,我曾就常州张戬炜的《“耎”字蒙冤千年》一文写了一篇五千多字的文章《解字能有这种解法的吗?》,就张戬炜望文生义信口开河的解字妄说进行了有力驳斥,并一一追本溯源加以辨正!此文发出后,反响极大,评价也相当高,认为拙作是“在行”是“真正在做学问”!可是没想到今天下午,一位读过拙作并给于好评的原南师中文系的一位常州老同学却又给我发来了一个视频,打开一看,原来又是张戬炜在作视频讲座大讲特讲常州方言!这次张戬炜是从追溯常州方言中的一个词语来源于“古汉语”的角度来解说这个方言的,以示其很懂古汉语!然而我读罢,只能是实事求是地再一次长叹一声:不懂装懂,穿凿附会,任性编造,糊弄他人!于是同样再一次决定,再写一文,以正视听!
这次,我准备按照张戬炜讲座视频下的语言同步文字内容的前后顺序,凡错误者便按次序给以一一指出并辨正!为此,我只能再一次非常艰难痛苦地耐着性子把他这个视频的同步文字内容一字一字地抄录下来,然后再打成电脑电子稿。现全文照录于下:
常州方言之:“迠躘”?“扯龙”?
张戬炜
“迠躘”意思是什么呢?就是表示这桩事体比较紧急,你哪怕脚步不稳,哪怕走不动路,哪怕摇摇晃晃,赶紧走,叫“迠躘”。一般人写,写得蛮好玩的,他一般写提手旁一个停止的“止”那个“扯”,就是北方人的那个扯,就是扯蛋的扯。龙呢,就是一条龙。还有人把它写成踩在脚底下“踩”,“踩龙”。古代如果用“踩龙”来代表走路,应该说是犯忌的。实际上这是一个古汉语,这个古汉语能够写对的人不多。“迠躘”的“迠”是占领的占下面加一个走之底,很多人以前写不规范的简化字时,曾经把这个字当建设的“建”,这个字普通话读“che”,常州话就是“迠”。“迠”字造字的时候,代表着你要走,走之底在汉字中代表道路,就是你要走到道路上。占是什么意思?就是你要走了就要在道路上占一个位置,占一个位置叫“迠”,就是走在道路上。在常州话中这个“迠”字可以单独使用,我们平常说走吧,有人说“迠”。其实这是一个古汉语。常州方言为什么把“迠躘”放在一起用呢?首先确定,“迠”是可以单独用的,“迠”就是我们走吧。那后来为什么叫“迠躘”呢?“躘”是怎么写的呢?就是道路的路的足字旁,右边加一个龙字。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这个只脚走路不稳叫“躘”,就是我们说的龙钟,一副龙钟姿态,就是走路晃晃悠悠的,叫“躘”。“迠躘”就是表示这桩事体比较紧急,你哪怕脚步不稳,哪怕是走不动路,哪怕摇摇晃晃,赶紧走,叫“迠躘”。明代演义作品程咬金的那个三斧头,打不过人第一句话就叫“迠乎”,什么叫“迠乎”,这个“迠”是单独使用的,“乎”是一个语气词,实际“迠”就是赶紧走,常州话加上“躘”就是,哪怕你走不动,哪怕你摇摇晃晃,赶紧走。所以,“迠躘”它是古代汉语保存在常州方言中的一个形态。
以上,是张戬炜这个视频讲座的全部内容。
我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常州人,但我的父亲则是地道的现常州新北区的原潘墅镇人,我从小就是听着我的父亲的常州武进方言长大的。后来我有幸到常州工作生活整整35年,除不多的时间必须说普通话外,每天基本上都是说的常州话,因为我的内人也是地道的常州人,我们之间都是说的常州话。更何况,我年轻时还专门做过这样一件事,即收集包括常州方言在内的“还活在现代汉语中的吴方言”,只是后来因其他写作而中断了而已!因此,我当然知道在我们常州方言中有这样一个由两字而组成的词汇,这个词汇的意思是表示,我或我们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这个走了,不是指的在路上走路,而是含有要离开所在的处所这个成分在内的走了!比如下班了,向他人表示或自言自语表示现在要离开所在的办公室要走了,这时就会使用一下这个词语。再比如,一群人在一起有了一段时间,其中有一个或几个人现在要离开这里要走了,跟不走的人打一个招呼时,或自言自语时,也会使用这个词语。总之,这个词汇表示要走了,但这个要走了的话中则含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在里面,而绝不是指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走了,更不表示哪怕走不动路哪怕摇摇晃晃也要赶紧走等等情态!那么这个二字词汇的常州方言可以用汉语中的哪两个字来书写呢?因常州没有见过方言学方面的典籍,因此要真正找两个既合本音又合本意的汉字出来书写这个常州方言词汇,一时还就真找不到合适的汉字来表示。因此,我现在就只能使用汉语拼音来表示这个二字词汇的常州方言:chǎ lǒng,或者chà lǒng。下文中,凡表示“我或我们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这个常州方言时,我全用汉语拼音chà lǒng来表示。
正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汉字来表示“我或我们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这个意思,于是常州有时候有的人就用汉字“扯龙”二字来书写。“扯龙”的“扯”,常州方言的音是chǎ,但外地人读时,就只能按普通话的语音来读成“chě”了,外地人读“扯龙”就读成了chě lǒng了,因此完全就不是常州方言的chǎ lǒng的发音了。所以我们说,常州有些人把这个方言chǎ lǒng用“扯龙”二字来表示,首先在语音上就是不贴切的。当然,常州也有人把这个常州方言chǎ lǒng写成汉字为“踩龙”,同样,常州语音“踩”发音为“chǎ”,“踩龙”常州人说时发音就是“chǎ lǒng”。但外地人看到“踩龙”二字,他们就只会按普通话来读这两字为“cǎi lǒng”了,这就也与常州方言的“chǎ lǒng”中的第一字的发音完全不合。所以用汉字“踩龙”来表示“chǎ lǒng” 这个常州方言则也完全不适合。
因此,如果说我们一定非要找两个字来表示“我或我们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这个意思的常州方言的“chà lǒng”的话,那么我倒是认为,至少必须首先在发音上要与“chà lǒng”相同才是!所以,我觉得还是用“岔垄”或“叉垄”要好一点!“岔垄”“叉垄”都是常州这个方言“chà lǒng”的读音,虽然在意义上都不是“chà lǒng”这个常州方言的本意,但也稍微顾及到了“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的一点点的意思在里面了:岔开去的路,叉开去的路!要离开这里走了,自然是去走自己所要去的那条路了!当然我的这个说辞也只是姑且附会而已,不足为凭!而我之所以用“岔垄”或“叉垄”来表示“chà lǒng”这个常州方言,主要就是取它们读音完全相同这一点!而外地人来读呢,“chà lǒng”的发音则也完全符合常州方言的发音!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常州方言的收集中,有许多方言都找不到既合本音又合本义的汉字来书写,无奈之中只能用同音而不同义的汉字来表示,这在方言收集工作中乃是允许的!
在弄清楚了这个常州方言“chà lǒng”的真正含义之后,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来看看张戬炜就这个常州方言在他的视频讲座里到底又是怎么说的吧!
张戬炜首先说,表示 “chà lǒng”这个 常州方言不可以用“扯龙”二字!他的理由是什么呢?他只说用这两个字“写得蛮好玩的”,于是就认为不能用这两个字来表示!紧接着又说也不可以用“踩龙”二字来表示,理由是“应该说是犯忌的”,所以不能使用!看得出,张戬炜这是在操“天子”之心了,但现在早已没有“天子”了,当然也就不知道他说不可用“踩龙”到底是忌的哪门子讳了。这些,我们且都不去理论了,反正张戬炜说不能用那就是不能用!那么张戬炜允许用的又是什么呢?他说,要用“迠躘”这两个字!
“迠躘”,这两个字都是现在很少用到的生僻字,认识的人不多,大概惟其如此,方能显示出他张戬炜确有学问吧!
我们现在就先来看看“迠躘”这两个字的读音,按普通话这两字乃读为:chě lǒng!而作为这个常州方言的读音则是:chà lǒng!第一个字的读音一样吗?一个是chě,另一个则是chà,完全不一样!因此就像我上面从语音不同这一点上而说用“扯龙”和“踩龙”来表示“chà lǒng”这个常州方言不适合一样,张戬炜采用“迠躘”二字来表示“chà lǒng”这个常州方言则也完全不适合!因为它们的发音不一样!
当然,张戬炜也许会说,普通话给“扯龙”注音是“chě lǒng”,普通话给“迠躘”注音也是“chě lǒng”,既然普通话“扯”与“迠”的音都是一样的“chě”,那么“扯”在常州话中读音是“chǎ”,“迠”的常州语音自然也与它一样可以读“chǎ”啦!如果张戬炜真的就是这样“聪明”脑筋急转弯而推导出来的,那么我就要对此说句实事求是的话了:你的这个小聪明彻底玩砸了!你这完全是在以不懂而装懂!此话先搁一边,继续下文时我会就此说及我的充分理由的!
从两者发音完全不一样这一点上,我们就已经知道,张戬炜所说的“迠躘”根本就不是我们常州方言中的这个“chà lǒng”!那么,我们现在再从它们各自所表示的内容意义上来看,它们又分别各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们所说的这个常州方言“chà lǒng”的内容意义,乃是表示“我或我们现在要离开所在的某一个处所,走了”的意思。而张戬炜的这个“迠躘”的内容意义则是什么呢?张戬炜在他的视频讲座中一开始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他这个“迠躘”:“就是表示这桩事体比较紧急,你哪怕脚步不稳,哪怕走不动路,哪怕摇摇晃晃,赶紧走,叫‘迠躘’。”那么我们现在就请张戬炜去遍访任何一个是凡使用“chà lǒng”这个常州方言的常州人,他说“chà lǒng”时,是不是因为“事体比较紧急”“ 哪怕脚步不稳,哪怕走不动路,哪怕摇摇晃晃”也要“赶紧走”的时候才说“chà lǒng”的呢?恐怕没有什么常州人会同意张戬炜的这种说法吧!为了进一步弄清楚常州方言“chà lǒng”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特地用微信语音在常州的一个微信群里问老常州人这个问题,立即就有老常州人马上用微信回答我:“走了”、“出发了”!因此,从内容意义而言,张戬炜所说的“迠躘”也绝不是我们常州方言的“chà lǒng”!
然而,张戬炜却偏偏说常州这个方言就是“迠躘”!而且他郑重地指出,“迠躘”“其实这是一个古汉语”!这一说,显得张戬炜学问就深了,因为这可是古汉语啊!那么我们现在就依着张戬炜学问深的古汉语,进一步来看看他古汉语到底深到什么程度?
张戬炜为了解说其中的“迠”字的意思,立即海吹起“‘迠’字造字的时候”的意义来了。既然张戬炜说到“造字的时候”,那么我们中国汉字“造字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呢?我们所知道的,现在只有传说中所说到的是“仓颉造字”。仓颉是什么时候的人呢?传说他是黄帝的史官!以此可见传说中的中国“造字的时候”应该是远在黄帝的时候了!而中国最早汉字的出现有甲骨文时期,后来的金文时期,这要追溯到殷商时期。至于最早收集“造字的时候”的汉字的最古老的字典那就要数是《说文解字》了!汉代许慎在前人字书的基础上编写出了最早中国汉字“造字的时候”的汉字系统。因此,称得上是“造字的时候”的汉字至少就得出现在《说文解字》这部最古老的字典之中!然而,遗憾的则是,张戬炜所说的“造字的时候”的“迠”字在《说文解字》中居然就没有!这就充分说明,“迠”字并不是“造字的时候”的产物,而是一个非“造字的时候”出现的一个后起字!三国才有《声类》,晋代才有《韵集》,隋朝才有《切韵》,唐朝才有《唐韵》,宋朝才有《广韵》,而后才有《韵略》,而就是到这时候的古代韵书中则还都没有出现张戬炜所说的这个“迠”字!直到《韵略》后面的《集韵》,其中才出现了张戬炜所说的这个“迠”字!这已经是在宋朝的时候了!所以这“迠”字根本就不是张戬炜所说的“造字的时候”所造,而是一个后起字!
更重要的是,出现“迠”字的《集韵》对“迠”字的解释也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清代的《康熙字典》云:“迠 《集韻》尺涉切。音謵。行也。”“尺涉切”是什么意思呢?这是《集韵》在使用古时候的一种给字注音的反切法,告诉我们“迠”的读音就是用“尺”字的声母与“涉”字的韵母相拼出来的读音,其声调呢就是取用后面的那个“涉”字的声调。而凡懂一点古音的人,尤其是我们吴方言区的常州人更会知道这个“涉”的声调乃是入声!而且《集韵》紧接着就直接使用古代另一种注音法直言法告诉我们“迠”字“音謵”,就是它的读音与“謵”字相同!而“謵”字,凡懂一点古音的人,尤其是我们吴方言区的常州人同样更会知道它的声调也是入声!因此我们就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迠”字在我们常州方言中,它也一定是个地地道道的入声字!再接着,《集韵》还告诉我们,“迠”字的字义又是什么呢?《集韵》就用了“行也”的一个“行”字就解释了“迠”字的字义,“迠”就是我们所说的行走的“行”!
我为什么要用这么长长的一段文字来说清楚“迠”字的声调和意义这两个问题呢?原因就是,其一,张戬炜说常州方言中的“chà lǒng”是“迠躘”这两个字,然而常州方言中的“chà lǒng”的“chà”明显是个去声字或者也可以读成上声,可是《集韵》却告诉我们“迠”字是个入声字,而入声字在我们常州方言中则顽固地保存着,且与上声去声有着明显的区别,因此这样一说,我们就完全知道“迠躘”的“迠”并不是张戬炜所误读成的“chà”或“chǎ”,而是应该读成“尺涉切”的同“彻”字一样声调的入声!这就是我上面所说到的“此话先搁一边,继续下文时我会就此说及我的充分理由的”这句话的道理所在了!因此,根据常州方言中“chà lǒng”第一字与张戬炜所说的“迠躘”第一个字的读音声调完全明显不相同的铁证,我们就可以再一次肯定,常州方言中的“chà lǒng”绝不是张戬炜所说的“迠躘”二字!其二,《集韵》说“迠”字的字义就是行走的“行”,那么我们就可以请问张戬炜了,你在解释“迠”的字义时所说的“‘迠’字造字的时候,代表着你要走,走之底在汉字中代表道路,就是你要走到道路上。占是什么意思?就是你要走了就要在道路上占一个位置,占一个位置叫‘迠’,就是走在道路上”中的这段话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明眼人一看,不就是你张戬炜自肚皮经生造出来的吗?且,“占”字在“造字的时候”《说文解字》说它乃是古时“占卜”的那个情状,而你怎么竟然能编造“占”“就是你要走了就要在道路上占一个位置”呢!那时“占”引申出来的占个位置的意义还未具有,因此你这不是在信口开河滑天下之大稽那又是什么呢!然而最是令人不敢相信且也是最令人不可容忍的则是,连小学生都不会搞错的极其浅显明了的汉字知识,张戬炜不仅能够大错,而且还能堂而皇之地在视频讲座中广而告之地宣称:“走之底在汉字中代表道路”!走字旁(张戬炜所称的“走之底”)“辶”是“走”字的书写变形,在《说文解字》中,它最早的字形乃是“辵”。《说文解字》云:“辵 乍行乍止。从彳止。”可见这个“辶”是个动词,而绝不是名词,因此“辶”怎么可能是张戬炜非常肯定宣称的“在汉字中代表道路”的“道路”名词呢?张戬炜认为“走”是“道路”是名词,这就不能不佩服他这种搞笑的天大本领了!
最后,我们再来看看张戬炜对“迠躘”的“躘”字的说解吧。张戬炜一本正经解释说,“躘”,“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这个只脚走路不稳叫‘躘’,就是我们说的龙钟,一副龙钟姿态,就是走路晃晃悠悠的,叫‘躘’。”读罢这段文字,你就真的只能是彻底地整一个莫名其妙,张戬炜这些解释到底是从何而冒出来的呢?《康熙字典》云:“《廣韻》《集韻》並力鍾切。音龍。《玉篇》:躘蹱,小兒行貌。又《廣韻》良用切。音贚。又《集韻》魯勇切。音隴。義並同。”这个注释大多告诉我们“躘”这个字读音同龙。只有《玉篇》告诉我们,“躘”组成“躘蹱”一词,意思是指小孩子行走的样子。这个解释正好与张戬炜相反,张戬炜说是老人的“龙钟,一副龙钟姿态”的行走样子!另外,《集韵》还告诉我们,“躘”的意义与“隴”字相同。那么“隴”字又是什么意思呢?《康熙字典》引用了古代好多的韵书史籍史志等书,大多都是说“隴”是个地名,指陕西甘肃交界处的陇山或甘肃一带。也指是一个姓。只有“《荀子·議兵篇》:案角鹿埵隴種東籠而退耳。註:隴種,遺失貌。或曰即籠鍾。《新序》作隴鍾。”意思就是说“隴種”是一副有所遗失的样子,而也不是张戬炜所说的老人的“龙钟,一副龙钟姿态”的行走样子!即使“或曰即籠鍾。《新序》作隴鍾。”这里的“籠鍾”“ 隴鍾”也不是张戬炜所说的“龙钟”,因为所说的龙钟老态的“龙钟”的繁体字乃是“籠鐘”,因为繁体字的“鍾”和“鐘”这两个字的意义乃是不一样的!所以,张戬炜对“迠躘”的“躘”的解释也同样是站不住脚的。
根据以上对张戬炜这个讲座视频整个内容的一一剖析,我们就可以知道,他解释作为常州方言的“chà lǒng”一词的通篇说辞,乃基本上都是毫无根据毫无半点可信之处的妄说而已!这就让我不由地想起,我的一位我们同在南师大中文系读中文本科的常州老同学,他在读了我前几天也是针对张戬炜胡妄解字所写的《解字能有这种解法的吗?》一文之后,给我发来的一信,信中他也针对张戬炜妄解字义写道:“有过一说,王安石著有《字说》,一日谓东坡。波者,水之皮也。东坡未有思索,答道,滑者,水之骨也。张某之谬,同于安石,毋须争辩”“……常州方言,此等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以今律古,己说度古,以浅薄为新见……”,看罢老同学的这段话,不由在会心大笑的同时,立即就想起了早些年我曾就王安石《字说》所写的一首律诗来!虽然把这首律诗翻找出来看看,似乎写得并不怎样,但若用作我对我今天这篇文章的结束语的话,倒也实在是不乏有那么点儿适得其所的意味了——
苏轼怼王安石解字之字说
意形穿凿非今始,附会原来古早萌。
介甫无凭浑字说,子瞻有逗谑风生。
水皮形复土皮裹,竹马鞭抽竹犬成。
诮罢波坡讥笃笑,一鸠七二借经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