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溪学温州俞磊作文私塾

龙城常温 最后编辑于 2026-03-24 08: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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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溪语文,同样有温州俞磊作文的精妙绝伦。俞磊,温州师范学院教师也,举办之作文私塾,局长们牵篮儿方可获得进场券。

楠溪30年悬梁刺股,当年书生如今已自认铸成刀笔。俞师从华东师范大学本科毕业,稍长楠溪几岁,却教楠溪现代汉语。

楠溪不得志,屈居家乡中学,白天教语文,深夜读唐律;青春已逝,心灰意冷,自卑亢奋,遂与师友同窗断绝一切来往,途遇亦视若路人,不言不语。

文信(闻中)弟与楠溪境遇大同小异,于瓯江之北职校创办《白水濛》文学社印刷品,笔耕不辍,深得培根散文之韵味。楠溪亲往文信弟学校,文信弟无他物可赠,赠与《白水濛》若干期。

文信弟自视甚高,亲口告诉楠溪,云其毕业习作,诸师包括叶世祥师也只是稍微有点读懂。毕业习作文信弟获赠一套《静静的顿河》,学校表彰其大学期间博览群书。

胜树弟同宿一室,其扎实求学的往事楠溪历历在目。胜树弟颇得黄世中师的嗜书雅取,携我夜夜逛地上书摊,买了不少旧书;他古文功底当年已是老成,然其习作水平还是推举楠溪,向出版社。

一大早,妻路遇赤尉,欲煮食之,嘱我弄一条袋子火速抓捕,又云:快,一级保护动物,快点把袋背过来!我从床上爬起,马上出门。

曹丕典论云:文人相轻,胜树弟对文信弟的语文功底是比较怀疑的;文信弟喜欢外国文学,曾对我吹嘘,几乎所有名著,他都通读一遍,且皆有心得。对于这种吹嘘,我不怀疑。

当年,文信弟与我在黄世中师补考试中共同挥笔如泪,他补了两次,我也补了两次。多年以后,我仍然感觉到黄世中师对我是有些针对的,或许他并不能够指认我是哪一位同学。在古代文学的第一次补考中,林维民师教我们先秦文学,我的答题深得林维民师的赞赏,当堂朗读一遍;不过,林师也指出:选择题、填空题错得太多;而到了黄世中师的唐宋文学,竟然要补考两次。

如果第三次补考,按照校规,毋须补考,要直接挑起书笺回家高考复习了。多年以后,我仍认为黄师出题太惜墨如金,比如请欣赏辛弃疾摸鱼儿,请述评李清照某首词的音律特征、艺术成就。这种题,让我补正如胜树弟的观察,我在知识方面很空疏,我与文信弟在这个方面是有共同毛病的,而胜树弟则天天做笔记,黄师一提李清照某首词牌名,他就知道原来是指: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

文信弟、胜树弟、楠溪,皆为永嘉籍,均目中无人,口出狂言,经常说:这个老师水平不行,那个老师功底空虚。记得书法课上,文信弟说书法老师写得太臭了,昌范直接说:平生未见过这么差的书法老师。

都是一派胡言。古代汉语老师兼任书法老师,他们不服气。政教系的书法老师叫张素,后来成为我妻子的学生,现在写的字都要我扶正,有一次,她为她办公室的小树题辞,好几棵不久就枯萎了。

书法老师的语文功底非常扎实。他两个学期都说,他的试卷就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原原本本试卷,而我们的成绩,均超过了北京大学的考分。他上的课,即便我现在去听,我估计多半还是听不懂。洪保师,世中这些老师大都都是早年中学教师,复办高校之后跑到师范学院救急来了,我们对他们的水平难免有所怀疑,对我们自己的水平难免暗地里做些嘀咕。我最后悔的是,当初血气方刚,如此孟浪,课堂中竟口出狂这些狂言都毫不遗漏传到老师办公室。永嘉这三个同学,自我感觉太离谱了。要读好书,先要学好做人。后来,我在报纸上发表了处女作:眼镜,本以为诸师会表扬我学业有所精进,不料让诸师借题发挥,狠狠批评了我。

黄世中师说:小学生写作文,通篇都是成语。叶世祥师好像与黄世中师协商过一般,中学生写作文,肚子里的成语,都拿出来,塞到一篇文章里。

那个年代,杭州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的本科生,中学的语文教师,教我们这些高中毕业生,是绰绰有余的。

多年以后,我经常回想起我的大学课堂,诸师的音容笑貌、指斥方遒,仍然历历在目,如同发生在昨日下午。

黄世中师后来在温州日报开的与石居专栏,我每期必读;胡兆铮师的《第十七个白琴键》短篇小说集,我经常仿写;马大康师的美学文论,我一遍又一遍琢磨。

诸师,AI时代,书生刀笔,竟成千军万马!一生有幸,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中,聆听诸师的教诲!诸师,祝你们日日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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