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宝珊的故乡天水大亭，王动宾经历了一次高考的失败。他本来打算考中国人民大学，但通知书下来时，他呆了半天，因为录取他的是甘肃一所专科学校——合作师范。
整个暑假王动宾很无聊，每天骑着自行车经过邓宝珊家门口去飞跑几圈。邓宝珊的纪念馆虽经历了风雨沧桑依然完好，每天王动宾看到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怀念？是感概？可能更是一种激励。邓宝珊将军战功赫赫，英勇威武，年轻的时候从这里走出去，投身中国革命。新中国成立后，为甘肃的经济发展呕心沥血，艰苦卓绝，像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应有气概；王动宾为什么不能像他那样，认真学习，为家乡贡献一份力量呢？
“动宾，你去不去读那所专科学校呀？”刘海以一种关怀的口吻问王动宾。
“我想学新闻，当报社记者，所以报考中国人民大学。”
“刘海泼了王动宾一脸的冷水，笑道：”清醒一点吧，别傻了，我们去读自考吧！我选中了省城古月法律专修学院，那儿也有法律专业的院校，收费也很低，对于我们这种高考过线的免一千元学费。“
王动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子，一脸的不解，“为了自考，放弃正规专科，值得吗？我听说自考毕业找不到工作。”“找不着工作吗？瞎说，自考生的能力不差，一定能找到工作。”刘海一边拧着毛巾，把脸盆里的水倒掉。打开手机，翻看甘肃教育考试院网页，找到自学考试一栏，阅读着有关报名事项。王动宾转过身来，循着他的眼神搜索有关信息。
“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刘海有点吃惊。
“你打算学什么专业，将来当记者吗？”刘海问。
“嘻嘻，当记者，可能饭碗被人工智能给替代了吧？”王动宾疑惑地说。
刘海一愣，“人工智能暂时代替不了人的工作，只能辅助人的工作。”
“写文章的句子、语法方面人工智能很不完善啊。”刘海补充说。
又一个炎热的中午，他们去了一趟兰州，观察了校舍，现在助学自考很热，毕业时间大大缩短。
因为他们的父母也有了自考学历，有的开办法律事务所已经二十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