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走到和平北路,接近青果巷东头的时候,见五六个工人在给大树“解围”。 随着树龄的生长,树与角铁“拥抱”得越发紧了,虽不温柔,却是数年的“生死缠绵”;铁都陷进树的肉里,凹陷了一块块;若是树也有感觉,那一定是生疼生疼的! 虽然是一场迟来的外科手术,也是见证者:一棵树身上留下的城市建设变迁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