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运河史话 运河的动态与静态

张戬炜 最后编辑于 2026-06-17 09: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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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国家文物局局长、现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曾经将中国大运河文化遗产具体描述为以下特征:

“它是一项文化要素和自然要素共同构成的混合遗产;是静态与动态共同构成的活态的文化遗产;是由点线面共同构成的文化遗产的廊道;是由古代遗址、近代史迹还有当代遗产共同构成的中国文化遗产;反映了普通民众生产生活的工业遗产、乡土建筑等遗产;包括了物质与非物质共同构成的文化空间。”

对照以上描述的特征,常州运河不仅完全符合,而且更为丰富和全面。

——文化要素和自然要素共同构成的混合遗产

自然要素是指非人为的天然要素。对于大运河而言,最大的自然要素就是千年流淌的运河水,包括原生态的堤岸及植物。

常州大运河的文化要素,就是运河上和运河两岸所有人文现象的综合体,是历代常州人出于生存、生活、发展的需要,以及从事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活动的需要所创造的物质、精神财富,是运河上和运河边的一切物质遗存、非物质文化遗产及其所体现的文化精神。

混合遗产不可多得,而我们的运河,可称为其中的典型。

就这一点,国内外认识并不统一,认识的程度也并不一致。

有人认为,运河,是人工开掘,涉及到设计、图工、组织施工,河工技术、水利技术等,应列入“工业遗产”。这种解释显然牵强附会。

中国运河显然不属此例,有大量人工开掘,但也有大量利用自然河道。最应重视的,是2500多年来的文化积淀。定义它为混合遗产,是恰当的。


——静态和动态相结合的活态遗产

“静态”,很好理解,主要是指一旦建立就几乎固定不变的物质遗存。但对于“动态”,我们的理解应该更加深入和更为广阔。

运河的“动态”,不仅仅指终日奔流不息的运河水,更是指运河之“运”,即航运的功能。运河一旦失去了“运”,就失去了生命力,也就失去了运河存在的根本意义。

同时,运河的“动态”还包括运河两岸人们的生活状态和生产劳动状态,包括运河沿线所有的经济活动、社会活动和文化活动。所有这些,构成了运河“动态”的要素。

运河是“活态遗产”的真正含义,重点不在“静态”,而恰恰在于“动态”。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于常州大运河历史文化的保护和利用的规划,不应该仅仅只停留在“静态”物质遗存的保护和利用上,而应该更注重“动态”状态的保护和延续,在“活态”遗产上下工夫。

我们可以举一个非常现实的例子:我们并不强调运河沿岸的建筑都必须是一个风格,一个风貌,甚至定格在某一个历史时期。运河在常州流淌了2508年,沿岸的建筑不会统一在一个历史时期,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从理论上讲,应该是各个历史时期的建筑都会有。但中国传统建筑主要是砖木结构,不会存世很长时间。我们今天能看到的,一般最远就是明代了。会有少部分的清代建筑、民国建筑,大量的应该是建国后的建筑。

建筑虽然是各个历史时期的,但它们同在一个区域,同在一个城市,同在一条河边,其风格风貌一定是一脉相承的,其特色特点一定是相互印证的。从骨子里讲,所有历史时期的建筑一定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姐妹,它们的共同母亲,就是他们脚下的那块土地。

问题是,这些建筑都在运河边,它们必须服从这条河。

这条河的年龄,比那些建筑要大得海了去了。所以,运河,是主角;建筑,是配角。

而现在我们运河边的那些现代建筑,那么高,那么大,离运河那么近,完全破坏了运河的空间尺度和比例,也破坏了运河生态廊道对城市的重要生态作用。这些越来越高、越来越大的建筑俨然成了主角,而运河反倒成了陪衬建筑的配角。最主要的,是运河的风貌被彻底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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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运河是一项文化要素和自然要素共同构成的混合遗产
    2026-06-15 14:19:12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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