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的中秋节前后
陈平
1976年的中秋节是9月8日。在淮安农村继续插队的我,9曰中午到队长老潘家喝麻糊粥,就是嫩玉米糊糊。可喝着喝着,有线广播传来一个令人震惊而悲痛的消息, 中国人民的伟大导师Mao Zedong,今天凌晨与世长辞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这异常闭塞的江北农村,这个不幸消息一经传出,顿如天崩地陷,7月份,在唐山地震时社会上便传说,哎呀,山崩地摇,国家又有大事要发生了。事实上,一月八日z总理的去世,已引起轩然大波,没料到,中国人民的伟大导师今晨也永远离开了我们。
领袖的不幸逝世,使全体中国人措手不及——此前的舆论宣传总说,伟大领袖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身体非常健康,老百姓心里很踏实,这是咱开国统帅Mao Zedong的强大气场。
可在毫无精神准备的情况下,说走,他就走了。
苏北农村生活异常艰苦,但中国农民对他的感情太深太真太纯朴,尤其大龄农民们一边反复听广播,一边不停地流泪。
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位如神般的领袖生命也会突然停止。许多老奶奶一边掩面嚎啕,一边还神情悲痛不停念叨,Mao Zedong啊Mao Zedong,您怎会突然离开了我们呢?
而我的心情更为复杂;为了响应他的号召我已在苏南、苏北农村辗转插队快十年了,期间母亲去世,父亲被斗,兄弟姊妹各奔东西,所以每年的中秋夜,我都是在农村孤零渡过,对苏东坡“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这诗的感受极其真切。
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而此时的我,只能一人默默地坐在小草屋的门口,抬头凝视天空高悬的皎白苍穹,细品苏东坡”千里共婵娟”这五个字的复杂心情,我只能想,何年中秋,我才能再与家人团聚,一边品尝着传统的月饼,一边遐想月宫美景。
更痛苦的是,为寻找出路,我只身远离苏南来到这偏僻,贫穷的苏北农村,继续“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如今一人住在远离人烟的打谷场旁的几平方草屋里。
小屋关上门,里面黑黢黢伸手不见五指,晚上更不用说了,周围黑漆抹乌,谧静地,连蚯蚓谈情说爱也能听见,寂寞地,想找个鬼相伴也没,虽然离草屋外百米处就有个乱坟堆。
可让我这辈子忘也不了的事还是发生了;中秋之夜,队长老潘特意来到草屋陪我,并且拿出几只麻油香菇月饼让我惊呆了。
这是我今天上午去县城买的。我们这里对中秋节很淡定,我想,你是南方人,又是中秋夜……他的话让我感动地不知说啥好。我很清楚,为买这几只月饼,他今天来回走了50多里路。
我还知道,他4个子女中的2个儿子目前正在读初、高中;
当然,也是听了我的话他才做的;因家境实在困难,前不久他想叫小儿子玉宝回来赚工分算了;让玉龙读完高中吧,他的大儿子玉龙正在读高一。
我知道后,立刻赶来对他说,老潘啊,你可要清楚呢,别看现在有些人在鼓吹什么‘知识无用论’,可想改变命运,还是要靠文化知识尤其是农村的孩子,他们的唯一出路就要靠读书飞出去,再说了,你家易卜拉欣很好学,我觉得他读书肯定有希望。
知道他的小儿子玉宝喜欢看书;我带去的那本“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的小人书,早被他翻的破烂不堪仍不舍手,他很佩服书里那位易卜拉欣的游击队员,久之,我就叫他“易卜拉欣”了。
回想老潘他真不易啊;一位苏北农村的普通农民,除了有编竹篮子的手艺外,唯靠夫妻俩赚工分,可想他的负担有多重。
所幸的是在改革开放的多年后,大儿子潘玉龙当上镇党委书记,小儿子潘玉宝更是当上了一艘中国远洋轮的船长——原来他们都坚持读完了大、中专学业。
证实Mao Zedong去世的消息无误,老潘和我立刻主动投入悼念活动,我出钱从供销社买了许多黑纱发给全村人佩带。
直忙到晚上,我俩才走在新开河宽阔的围埂上,彼此心情就如远处的淮河波涛起伏。可一个意外情景却让我俩惊讶了;
寥廓苍茫的夜空上,一颗硕大的月亮从东边冉冉升起,大的连上面那棵桂花树叶子,簇簇桂花也历历在目。
毫无悬念的明月,一扫刚才晦暗夜色,月光清晰四射,把田野河流,一片片草屋照得清新无比,老潘先看看我再看天上的明月:没想半文盲的他,居然豪迈地吟出”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的杜甫著名诗句,接着还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更特别呢,让我听了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日子过的可真快啊,一转眼,五十年过去了,今年中秋夜是9月25曰,我躺在去哈尔滨访友并为低碳事业赋能归来的软卧席上,听着喀查查列车行驰的节奏感慨万千;想起网上盛传俄罗斯不久前做了一个广泛的社会调查,目的是要评选俄罗斯近百年内最伟大的人物,历史与当下,都在选择之内。
没想到出炉结果不仅震惊整个俄罗斯;还让全世界人都大吃一惊;在历经六十余载质疑、否定、污蔑、谩骂、诅咒之后,斯大林依然成为俄罗斯民众心中最伟大的人物,威望压倒了俄国革命的创始人、几乎拥有完美人格的列宁;压倒了俄罗斯历史上的著名诗人普希金,还有令西方国家胆战心惊的硬汉子,当今的俄罗斯总统普京。
想起有位名人说过,一个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尊敬他的国家,是没希望的奴役之邦!
反观西方国家,只要出现比较杰出的领导人,就会被被塑造成神话,戴高乐也好、丘吉尔也好,罗斯福也好,都被书写成了完美的英雄,成为西方世界的骄傲,甚至在不少中国人心目中认为,他们才是救世主!但对于中华民族自己的英雄,没几个中国人认识甚至还被非议抹黑,甚至被不公正评价笼罩。
中国人都知道Mao Zedong,但真正了解他功绩的,还是美国学者特利尔,他还发明了一个公式:Mao Zedong>马克思+列宁+斯大林!普京对Mao Zedong的评价是: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这么厉害的人了——谁能与他比?比地位,各元首为求见其真容,得费许多周折;比财富,他视金钱如粪土,却给子孙后代留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和物质财富。比威望,尼克松、田中角荣、赫鲁晓夫对他也礼让三分;比人品,Z恩来,Z德也始终甘愿追随左右;比胆略,武将关羽入鼠洞还披甲带刀,他闯狼窝,只带毛笔一支;比计谋,孔明空城计只瞒过了司马懿一时,他用空城计骗了胡宗南一年,比文韬谈古论今,诗词书法无人能及;比武略黄埔校长,美国常胜将军,日名将之花,全败在他的手下;比智慧;政治家,理论家,军事家,哲学家,预言家等,他集百家于一身;比亲和力;钱学森等科学巨匠,冒死投奔在他的旗下,无数有识之士奔赴延安,亿万民众投身革命;比廉政,他吃粗粮,住窑洞,穿破衣;比良心,他始终为国,一生为公,一心为民;比贡献,他缔造了一个伟大的党,建立了新中国,留下了无数的財富;比奉献,他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党和人民;比远见,他前考证几千年后测几百年;比选票,全党信任他,人民拥戴他;比做人,他谦虚谨慎,平意近人;比处事。他实事求是,走群众路线;比意志,他牺牲六位亲人不退缩不畏惧,毅然将革命进行到底;比索取,他一生只向书本索取知识,向自然索取智慧……
邓小平曾深情地说,如果没有毛泽东,至今中国还在黑暗中摸索!陈云也无比感慨道,我们这么大的国家,不能没有一面旗帜!要实现大的梦想必须有大的团结!Mao Zedong就是中国无可替代的伟大旗帜!
是的,就Mao Zedong个人而言,他本身就是中华民族的一座精神宝库,挖之不尽的知识宝藏,所以尼克松无比崇敬地说,美国人只知道上帝,但上帝的上帝就是Mao Zedong。
这就是中国当代最杰出的革命家,世界巨人非凡的人格魅力,也是我今年中秋夜的深情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