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28”

小凌宪松 最后编辑于 2022-04-12 10: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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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4月12日凌晨,父亲在常州第一人民医院去世。

       父亲安葬在横山桥的大林寺和白龙观之间。父亲去世前不多久的一年,母亲在大林寺烧香结束后,去往东侧的白龙观,见山坡树林间有零星坟墓,问:可有对外接纳?回:村上人自用,也有方便县里领导······

       母亲500元买下。现在的管理人员说前面的队长没有远见,现在起码八万多······世间许多事,哪能后返炮?比如父亲知道买墓之后,还怪母亲“为时过早”呢。

       父亲病危时,母亲去墓地联络,发现墓地上母亲穴位一边的松柏长势旺盛,而父亲一边的十分矮小——“发”不出的原因,怀疑是紧挨着松柏的杂树抢了养分,就把杂树连根拔掉。后来听人说,墓地上的状况不能随便处置。

       母亲是在父亲去世17年后离开我们的。如今我们看到,父亲穴位那边的松柏又高又大,而母亲的那棵怎么又矮小了呢?

       父亲去世十四周年的时候,我在《常州日报》上发表了《陌生的父亲》一文,意指:阶级斗争年代,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很不正常,甚至有些家庭也有人为的阶级斗争新动向。

       还有一个父亲的老朋友,很多年后,来给父亲扫墓敬香,说是我妹妹的事业成功是因为我们父亲葬得好······

       今年是父亲去世28周年。有一年我来到浙江的一个古镇叫二十八都,那是国民党的特工培训基地。讲起——我父亲是真正的共产党人,所以在“412大屠杀”那天走人。才联想到,父亲是28年生人,父亲28岁生的我······

       今天是我父亲去世28周年的祭日。想到,父亲生前跟我们子女交流很少。原由是他的许多经历,跟时代有着十分复杂而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是在他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慢慢被人提及过往。感觉有必要记录下来,否则有许多珍贵包括误会,就真的只能躲进坟墓。

       前两天我写的那个“文人”工厂(为何叫“文人”工厂,前一篇有详),要补充几个点——

       父亲28岁的时候,担任杂技团团长,那个团部所在地就在“文人”工厂。我曾经跟同学吹牛——我爸爸功夫很大,走在马路上汽车不敢撞他······

       我下放之前在文人工厂待分配劳动的。

       回城工作,我还是在那个文人工厂上班。

       那工厂的周围,有崇法寺,文艺学校,图书馆,城建剧场,文化馆,卢开照相馆,常州剧院,清真寺,东方红展览馆,少年宫,教育学院,实验小学,其实红星剧院和工艺美术公司也很近······很有文化的环境生态吧?  

       这又怎么了呢?你跟这些“文化”又有多少交流呢?

       现在的微信,似乎扩大了人们极大的交流空间,却又让人觉得——人与人之间怎么反而变得越来越陌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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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条评论

  • 情真意切
    2022-04-13 09:19:14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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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真意实,情节感人。
    2022-04-12 16:24:44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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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信是拉近了人与人这间的距离,但淡化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2022-04-12 15:12:20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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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伟大的父亲。
    2022-04-12 14:21:59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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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小就饱受文化熏陶
    2022-04-12 14:03:13 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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